“是啊，要是四五個的，那咱們可等不了。”
有一個人帶頭，就有其他人附和，但是也有人明確地表示了不情愿。
“那不行，我都排了半天了，輪到我說不定就要到下午，要是再插個人進來，那可能今天就排不上了，下次就要等三天以后，我可等不起！”
說話的人就比較靠隊伍的后面，他也確實代表了一部分人的聲音，雖然少，但是也存在。
莫如玥一皺眉，但也沒有強求人家改變想法，畢竟人家確實一直在排隊，要求也不過分。
那個來求醫的男人也是一臉的為難，搓著手說：“我已經盡快趕過來了，從我家到縣城要走大半天，為了不讓娘遭受更大的痛苦，我從前天就開始往這邊走了，今天才走到。”
“鄉親們，我求求你們了，若是今天排不上，我娘還要再遭兩次罪，她年紀大了，真的受不起這樣的折磨了。”
一個大男人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聲音也跟著哽咽起來。
“哎呀，人心都是肉長的，這要是自家老娘生怎樣的病，那是什么心情，咱們也都是病人，知道生病的痛苦，能幫就幫一把嘛。”
有人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就站在那男人這邊替他說話。
原本反對的人雖然不說話了，但是看得出來，依舊是極不情愿的樣子。
莫如玥一看這事兒要是繼續扯皮下去，恐怕會更耽誤時間，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就看到徐老大夫又出來了。
“這事兒也好辦，萬一這位老婦人沒有能及時排上隊，那就在咱們醫館里住下來，后院是有收容病人的房間的，這樣也省得你們來回折騰。”
莫如玥一聽，也跟著補充道：“我明天會抽出一些時間來，專門給你娘看病。”
“這……謝謝，謝謝秦娘子和這位老大夫，只要能讓我娘少遭些罪，早一點兒看上病，就是讓我當牛做馬，我也愿意！”
那男人感激地說，臉上的表情雖然還有些焦急，但總算是放松了一些。
莫如玥沒有再說話，而是準備繼續回去給沒看完的病人看診。
“秦娘子，你不會因為咱們沒答應你的請求，等下就不好好給咱們看病了吧？”
第一個站出來反對莫如玥提議的男人又開口了，這回他是直接質疑了莫如玥的醫德素質。
莫如玥停下來，轉頭看著他：“如果你現在已經開始不信任我了，那我有權拒絕接受你做我的病人。大夫不給不信任不配合的病人看病，這是我們這行的規矩。”
“哼，什么規矩，我看你就是找個借口把咱們都打發走了，好只剩下贊同讓他插隊的，然后就先給這個男人的母親治病吧？告訴你，咱們可都不吃這一套！”
那男人不依不饒地說，似乎非要讓莫如玥給他一個承諾不可。
“這位鄉親，我們杏林中卻是有這個規矩，如果病人不信任我們的話，我們一般就不會出手了，因為你們會先入為主地認為我們會不用心，包括懷疑用藥、藥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