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是了解玉良的,他是一個家庭責任感很重的男人,總是祈求我回歸家庭。”
“那是你的家務事,我無權過問,也無意過問。”
“趙小姐,你是玉良的好朋友,應該幫助他回歸家庭啊。”
“他是一個成年人,他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這是你們的事情,你們要自己聊,好了,我有事,我要走了。”
和沈家秀的聊天讓趙玉顏心情變得有些深重,她一個人朝小區大門走,張玉良從后面攆上來。
“怎么啦,是不是和她聊得不開心?”
趙玉顏搖搖頭。
“她就是那樣的人,自私自利而又自以為是,總是以為自己是宇宙的中心,世事萬物都著圍繞著她轉,從來不會設身處地、體諒別人的苦衷,不用理會她。”
“她是怎樣的一個人,我并不了解,看得出,她也只是想與你冰釋前嫌、重修舊好、回歸家庭,當然,她說是你在祈求她回歸家庭。”
“離婚都這么久了,她的虛榮心一點兒也沒有減少,總是想占領心理至高點,居高臨下,俯視一切,這一點,最是讓人厭惡。”
“你自己看著辦吧,不要傷害她就成,當然,我希望整個事件的處理,與我無涉。”
“時間不早了,我們馬上去‘青城觀’吧。”
趙玉顏點點頭。
趙玉顏他們走后,沈家秀還在陪著張楚月玩,楚月自己玩游戲,自言自語,她只是需要有人陪伴,并不需要有人走進她的游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