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內，周明月神情恍惚，無論警察問什么都不回答。
她完了。
警察無可奈何，只得暫時停下審問。
周明月腦子一直在回響一句話，“殺人未遂可判死刑。”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猛地看向警察，周明月激動問，“我是不是會被判死刑？”
警察敲了敲桌子，“這就要看性質多嚴重了。”
沉默了一會，周明月再問，“那我全部供出來，是不是可以戴罪立功？”
“先說再看”警察隨時準備做筆錄。
周明月從頭說起，全部交代。
“我恨秦灼，就和……”周明月供出所有。
警察互相看了看，“所以是秦婉婉指示你做的？有證據嗎？”
“有……”周明月一下頓住。
她和秦婉婉每次通話都是用另一張卡，更何況自始至終都是她出主意她來做。
這時候，周明月一下明白，她做了秦婉婉手里的一把槍。
很不甘心，周明月卻也無可奈何，“沒有。”
幾個月后，法庭開庭。
“造成性質嚴重，周明月被判二十五年。”
宣判下來時，秦灼在準備畢業答辯。
“準備怎么樣了？”
“差不多了。”
從電腦上得知宣判時，秦灼剛好寫完答辯最后一字。
看了眼結果，秦灼關上電腦。
外邊極少人討論這事，更多的是在各忙各的。
畢業答辯完，系主任通知拍畢業照。
隨便畫了個淡妝過去，秦灼站在第二排。
隨著咔嚓一聲，大學四年就此落幕。
“秦同學，等一下。”
聽見喚聲，秦灼回頭。
林知陶小跑上前，“秦同學，那天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若不是他，秦灼也不會過去。
想了想，秦灼直白干脆說明，“這位同學，你不必對不起我。”
“另外，我有喜歡的人了。”
林知陶一愣，這算是拒絕嗎？
離開后，系統一直在追問，“宿主，你真的有喜歡的人了？”
“沒有。”
“那你……”
“這樣解決最快。”
系統再次自閉，它就知道不可能。
早在畢業前一個月，秦灼就挑中君越的一套房，只等拎包入住。
辦完畢業手續后，秦灼搬到君越。
打算好好睡一覺時，手機鈴響。
秦灼看了眼，接了。
那位秦夫人。
“小灼，明天你爺爺的生日，必須來。”
“好。”
掛斷電話后，秦灼上網查了查相關信息。
原主遺愿是替她報仇，作為交易自然要完成。
秦氏還挺強。
秦灼在思考，這個仇的范圍是多少。
——
秦家老宅，以秦家的身份，自是有無數人上趕著祝賀。
文家是一家，算是秦家的親家。
商人重利益，盡管是秦家，文家仍未得什么便宜。
“姑父，生日快樂。”
接下禮物，秦夫人安排入席。
到秦家這身份，生日宴不會是簡單的生日宴，而是一場小型商戰。
“于老板，令公子可謂是出于藍而勝于藍，后繼有人啊，一點不像我家那個逆子。”
“你那個還算逆子？多聽話。”
“不說了，喝酒。”
樓上，秦婉婉看著鏡子近乎完美的妝容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