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河離開的背景,莫流翠半晌都沒有回頭,身邊傳來田言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說道:“舍不得么,既然舍不得,為何不與他一起離開?”
莫流翠轉身,看了田言一眼,說道:“當年,我的確有機會的,可是我自己錯過了,每個人做錯了事,都需要付出代價,曾經我是莫家的大小姐,身體榮耀,能與他般配,現在呢,我只是身無分文,無家可歸的可憐女人,已經配不上他了。”
田言很明顯的不信,說道:“放不下這些孩子?”
“或者說,你擔心莫家人還會有什么想法?”
莫流翠沒有說話,或者這些擔心都有,她知道,以楚河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并不缺女人,當年她入住楚家的時候,楚家的女人已經不少了,現在想來更多,并不在乎多她一個,或者少她一個,她只是不想,當年犯了大錯的自己,還要給他帶來麻煩。
哪怕這幾年,沒有與家里聯系,但莫流想心里很明白,被迫離開京都的莫家,一家過得很艱難,要是知道她入住了楚家,鐵定會派人來找她的,到時候,會讓楚河為難,還不如接受懲罰,一輩子呆在這深山老林里枯死吧!
這樣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離開了兩女的視線,楚河打開了時空之門,一個穿梭,就已經回到了楚家,第一個感受到楚河回家的,是東皇太一,而她也立刻出現在了楚河的面前,臉色驚喜,招呼道:“夫君回來了?”
楚河給了她一個擁抱,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回來了,家里一切可好。”
東皇太一笑意盈盈,說道:“夫君離開不過幾天,家里能出什么事,放心吧,一切安好。”
等楚河把帶回來的火星土放下倉庫,背后已經有幾女涌來,龍三夫人,車蘭芳,長孫無垢等等,一個個看到楚河,都笑意融融,紛紛的開口招呼。
楚河帶著眾人,來到了廳堂,看到站在東皇太一背后的幾人,月神,東君,還有驚鯢,特別是驚鯢,說道:“驚鯢,這一趟出去,我發現了田言的行蹤,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驚鯢臉色一變,接著大喜,叫道:“真的么家主,田言在哪里,這么幾年沒有聽到她的消息,她過得好不好?”
楚河笑了笑,說道:“我感覺,過得不錯,雖然辛苦了一些,除了田言之外,我竟然還見到了莫流翠,你們說,是不是很意外?”
不少人,并不知道莫流翠是誰,必竟當日莫流翠離開的時候,她們還沒有進入楚家,倒是龍三夫人她們這些知道的人,一個個覺得意外,車蘭芳眉頭一皺,說道:“怎么,老公有想法了?”
楚河看了車蘭芳一眼,說道:“暫時沒有想法,不管怎么說,當年也是朋友,莫家的事已經過去這么久了,難得碰上,也是緣份,沒有必要成為敵人。”
龍三夫人說道:“馨星倒是向我提過幾次,當年莫流翠離開楚家之后,被莫家軟禁,最后悄無聲息的離開京都,就一直沒有回來,我倒是有些佩服她了,如此果斷的放下,也是需要很大勇氣的,對了,她現在在哪里?”
“在一處很偏僻的地方,那里有一座村小學,她就是那里的教師,地圖上都沒有標志,那里真的很偏僻,要不是我無意中落腳,還真是找不到她們。”
晚上星空的眾女回來,大伙聽說莫流翠的消息,也是感慨不已。
明明有好日子,最后卻弄得如此地步,莫家咎由自取,怪不了別人,但卻害了莫流翠,讓她顛沛流離,竟然去了那種貧苦的地方,這些年過得如此辛苦,怕是要自己懲罰自己了。
“我去看看她吧,怎么說,當年也是校友,還差一點成了一家人。”龍馨星這些年,也成熟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般的幼稚,而且現在的龍家與莫家,再也不是敵人,兩者已經不是同一個層次了,所以以前的恩恩怨怨,也慢慢的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