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流翠這個時候,才看到坐在土墻之下,曬著日光浴的男人,眼里微微一亮。
“楚河。”
這一聲叫喚,楚河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但田言卻是有些傻了,問道:“流翠,你認識他?”
莫流翠笑了笑,說道:“認識,京都第一家族的家主楚河,曾經,我還在他的楚家住了大半年,只是當初一別,轉眼都已經四五年了,沒有想到,會在這里再見。”
田言一驚,叫道:“難道,他沖著你來的?”
莫流翠也有些意外,說道:“怎么,田言你也認識他?”
田言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她與楚河之間,有很多事無法與人言,對于過去,她也不想再提,所以并沒有告訴莫流翠,她們兩人都不知道彼此認識楚河。
但四五年的相處,她們已經情深姐妹了。
“對不起流翠,關于我的過去,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不想因此傷害我們之間的感情,其實以前,我是一個殺手,與他有過接觸。”
莫流翠卻是搖了搖頭,說道:“誰都有不愿意提起的過去,我認識的田言,是一個人美心也美的好姐妹,這些年,還多虧你的守護,不然那幾個村里的流氓,也夠我吃虧的,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呢?”
“其實我也沒有告訴你,我是曾經京都九大頂級家族之一的莫家小姐,只是可惜,現在的莫家,已經名不符實了。”
楚河這個時候,對兩女自答自說的態度已經有些不滿了,問道:“你們說夠了沒有?”
莫流翠剝開了擋在面前的田言,走到了楚河的身邊,問道:“楚河,你怎么會來這里?”
雖然當初因為一時之差,失了千里,讓兩人徹底的變得陌生,但如今再聚,卻至少可以做朋友,不會是敵人,家族之爭,與她一個小女人無關,何況莫家被淘汰,也是咎由自取,實在怪不了別人。
在這里的數年,莫流翠早就已經想開了。
“無意中路過,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在這里,竟然遇上兩個熟人,真是有意思。”楚河笑笑的說道,還故意的看了田言一眼,讓田言手中的竹杖,握得更緊。
其實田言很明白,在楚河的面前,不要說拿著竹杖,就算是拿著尚方寶劍,也沒有一絲的作用,這個男人的強大,十分的逆天,更不要說,這些年,她根本已經放下了武藝,一個殺手不殺人,哪里可以提高自己。
所以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是楚河的對手。
一張小桌子,三個菜,很是簡單,三個白飯,兩女吃得很輕,但楚河吃得很盡興,因為這些菜色,很合味道,充滿著回憶的味道,其中一盤還是野味,味道不錯。
“我們沒有錢買更多的食材,這些肉都是野味,全靠田言,我們才能自給自足。”看著楚河味口好,莫流翠也很是高興,必竟呆在這里數載,曾經的一切都已經放下,再看到楚河,就如久別重逢的朋友,當然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