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瑤說道:“我也只是想為夫君分擔一二,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再苦再累,我也會走下去。”
楚河無奈,說道:“那就隨你自己吧,不過你要記得,你并不是一個人,還有很多人在身邊關心著你呢?”
除夕守歲,也是老規矩,第二天的祭祀,也是人人到位,除了剛生完孩子,不能見風的紫女,整個楚家人,都來到了楚氏宗堂。
自從楚家重建之后,楚家先人才能年年享受香火的供奉,當然也會保佑楚家,順順利利的,百年榮華不衰。
初一楚河沒有出門,陪著眾女在家里玩了一整天,而初二,楚河去了一趟楊家,不是為了向楊家的幾個大人拜年,而是為了探望果果這個兒子。
而且當天,還將果果帶了回來,因為年初三,是楚河與眾女商量選定的日子,這是從去年形成的習慣,以后都將如此,不去一家家的走動,因為楚家需要走動的人,實在太多了,楚河根本就忙不過來,所以就反過來,將所有人約在初三這一天,齊聚楚家團聚,來慶新年之喜。
所以年初三這一日,楚家會有很多客人。
反正所有楚家的親戚都會到來,眾女的家人,都不會缺席的,因為只有這一天,眾女的家人才可以暢通無阻的走進楚家,不受名額所限。
要知道,真當楚家辦宴的時候,來的客人實在太多,她們的家人,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過來的。
所以一年一次,當然要把握機會,哪怕混個臉熟,進來楚家走一趟也不容易。
“三少,好久不見了。”看到楊三少,楚河當然很熱情,當年宿舍的四兄弟,現在也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其他兩人,恐怕是越走越遠,這也是一個人成長所必須承受的代價。
錢老大隨著家族離京而走,聽說去了偏遠的地方任職了,或者未來有一天,他可以重回京城,但錢家卻是絕對不可能回歸當年的巔峰了,必竟錢家的利益,都已經被瓜分了,也沒有人希望看到錢家重振,楚河雖然有這樣的能力,但他不會這么做。
如果是錢老大,或者幫他一下還可以,但錢家就不行了。
任何人,做錯了事,都要受到懲罰,錢家做錯了,這也是他們所需要付出的代價,當年他們與楚家做對,要是敗的是楚家,今日的楚河還不知道在哪里沉淪呢,誰又會記得他?
楊三少走過來,給了楚河一個擁抱,說道:“是好久不見了,沒有辦法,老爺子嫌我礙眼,不準我回來,這一次還是二叔發話,我才能回家過年團聚,老四,你混得越來越牛,我都有些不敢見你了。”
“拉倒吧,當年四兄弟,現在也只剩下你了,你若是再離開,我就一個朋友都沒有了,對了,你去看過錢老大沒有?”
楊三少點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但想了想還是說道:“我見過他了,錢老大瘦了不少,按照他的話說,因禍得福,以前怎么減也減不下來,現在卻是變帥了不少。”
“我也勸過他,但生在錢家,是他的命,從他生下來就已經注定了,這輩子,看他要被錢家拖累到死了。”
楚河笑了笑,他很了解,說道:“這就對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我若不是姓楚,也不會擔著這么大一個楚家,早就回石頭村養老去了,咱們四兄弟,各有天命,不能強求,且走且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