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五樓,江萊說道:“要是資料沒錯,應該就是這里了,品玉,敲門。”
“是,江夫人。”
血衛品玉敲門,另一個側在兩女的身后,小心的警戒著,雖然這是小區里,但意外隨時可能發生,她們作為專業訓練的女兵,當然時刻保持著警戒,以防萬一。
一聲嘶啞的聲音,從門后傳來:“誰啊!”然后貓眼有人探看著她們一行,也許是看到都是女人,下一刻,門打開一個小口,一個頭發參白的老人,慢慢的探出頭來,掃視了四人一眼,問道:“請問你們找誰?”
安迪上前一步,說道:“阿姨你好,我是當年幸福孤兒院的孩子,聽說靈心老院長的家人住在這里,不知道是不是你?”
老人聽了,明顯的松了口氣,立刻將門全部打開了,感嘆的說道:“原來你是當年幸福孤兒院的孩子,沒有想到,一晃就是十幾二十年過去了,進來吧,你們沒的找錯,你們找的靈心院長,就是我母親,不過我母親當年被那場火燒傷,再加上心中悲痛莫名,三年后就去逝了,算算也去世十三年了。”
江萊說道:“是這樣的阿姨,我這朋友當年也是幸福孤兒院的孩子,只是被人領走了,但她還有一個弟弟還在那里,對了,她弟弟叫王小明。”
老人抬頭,看了楚河一眼,說道:“你們稍等。”
老人進房間,沒有多久就出來了,拿出一個大相冊,翻開了其中一頁,說道:“姑娘你過來看看,是不是這一個?”
雖然這是十幾二十年前的照片,還有被燒黃的痕跡,但里面的照片保存得很好,安迪一眼就看到,里面的自己,還有被自己一只手牽著的弟弟,立刻,眼睛濕潤了,連連點頭,叫道:“是的,這就是我,旁邊這個就是我弟弟王小明。”
老人嘆了口氣,將相冊繼續向后翻動,沒有多久停下來,這一次,只有王小明一個人的照片,而且很明顯然,王小明似乎已經變大了不少。
“姑娘,你說的王小明,我也知道,當年我時常的去孤兒院幫忙,照顧過他,小明有心里疾病,就是大家常說的自閉癥,所以孤兒院很多孩子都被收養了,但他一直沒有被領走,都是我母親在照顧他。”隨著說話,照片已經翻到了最后,那里有一張王小明的照片。
“不過姑娘來晚了,當年那場大火,孤兒院三十個人,被燒死了十三個,而你弟弟王小明就是其中之一,他與其他的十二人,都葬在綠山公墓里。”
安迪身體一下子僵住了,失聲的叫道:“我弟弟死了?”
老人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那一場大火,也是我一生最慘痛的記憶,我母親為了救這些孩子,進入火場數次,嚴重燒傷,最后郁郁而終,而你弟弟王小明,也葬身火海。”
“姑娘,看開一點,人死不能復生,這么多年,我一直堅守著母親的遺愿,保存著這些資料,也是等著他們有親人認領,讓他們在天之靈,能得到安撫,來吧,我帶你去綠山公墓,找到王小明的安身之所,我老了,走不動了,以后就由你來照顧了。”
安迪整個人,如行尸走肉般的,被江萊扶著,來到了綠山公墓,在老人的帶領下,找到了王小明的墓碑,那上面的照片,顯得有些模糊了,但依舊可以分辨出來,的確是相冊里的人,而碑文寫著:“孤兒王小明之墓。”幾個簡單的大字,其他的,什么也沒有。
安迪這一刻,撲了過去,抱著墓碑痛聲的大哭起來,江萊沒有阻止,她也沒有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了安迪弟弟的資料,竟然會這樣的結果,如果早知道,她怕不會將資料拿出來,不知道的時候,總是充滿著希望,現在卻什么希望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