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東皇太一所說,楚河這一次遇險,讓眾女更為關心,對他也盯得更緊,郭夫人向楚家眾女發話,要牢牢的看著自己的夫君,爭取早些為楚家,生兒育女,本來平日里含蓄的眾女,很快的變得奔放起來,魅色無邊。
武媚娘的房間,清悠淡雅,香息浮動,楚河坐在床前,看著躺在床上休息的武媚娘,兩月不見,這女人越發豐腴了,肌膚更白膩,勝似如雪,蓋著的被子上,放著一些編織的碎布,她正在做女紅呢,不為自己,而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
此刻放下了手里的織框,一臉笑意的看著楚河,說道:“夫君,大姐們可是放下話來,讓姐妹們纏著你,不讓你脫身呢,這一次,你又做什么壞事了?”
楚河笑了笑說道:“我能做什么壞事,媚娘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一個老實人。”
“老實人?我怎么聽琴兒她們說,你在天海又找了一位夫人,還是很艷麗的那種,怎么,還想瞞著家里,怕我們知道?”
楚河有些尷尬,說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武媚娘對自己男人的無恥,氣得笑了,說道:“夫君真牛,那救你的女人真慘,不僅沒有得到回報,連自己都虧出去了,我想她一定很后悔,當初救了你。”
楚河說道:“怎么會呢,她叫江萊,與郭姐一樣的,是這個世界最新潮的女人,個性十分的獨立,祟尚自由,在你們眼中,卻是那種叛經離道的人,與世格格不入,所以我并沒有強迫她入住楚家,不過我相信,等以后你們認識了,你一定會喜歡她的。”
武媚娘說道:“媚娘喜不喜歡不重要,得幾位姐姐認同才行,家里的事,可是幾位大姐說了算,男人都一個德性,喜新厭舊,前不久才進了蘇蘇三人,這會兒又出現一個江萊,看來夫君是想讓整個楚家住得滿滿的,熱鬧是不是?”
楚河立刻俯身,給了武媚娘一個擁抱,說道:“怎么會呢,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認,我們能在楚家相聚,那是前世的緣份,夫君擋也擋不住。”
武媚娘白了楚河一眼,說道:“夫君也舍不得擋是不是,必竟聽琴兒她們說,那江萊艷麗無雙,男人看了都饞得很呢?”
楚河裝著生氣的說道:“琴兒她們怎么回事,這么喜歡亂嚼舌頭?”
“家主,你可不要冤枉我們,我們沒有亂嚼舌頭,只是武夫人問起,我們實話實說罷了,這個鍋我們可不背。”背后,棋兒走過,托著木盤,盤里放著兩盞茶。
這些丫頭一個個被慣壞了,楚河在她們的面前,已經逞不了威風了。
武媚娘笑了,說道:“誰叫夫君對琴兒她們幾個不用心呢,要是讓她們一個個懷了孩子,挺起了肚子,她們就不會這么有怨念了。”
楚河回頭,將一旁拿著木盤的棋兒抱了起來,說道:“走,生孩子去。”
棋兒嚇得叫了出來,將琴兒,書兒,畫兒驚了進來,看著被楚河抱著的棋兒,一個個莫名,武媚娘說道:“家主想帶棋兒回房生孩子,你們要不要一起?”
棋兒臉色嫣紅,叫道:“這大白天的,生什么孩子,至少也得等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