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睜開眼睛,看到眼前一切盡是陌生的畫面,這好像不是她的房間,沒有回過神來的她,一下子彈坐了起來,但下一刻,身體那撕裂般的痛楚瞬間涌至,讓她發出一聲不抑的慘叫,又躺了下去。
所有的事,全部在腦海里浮現,昨天的種種,清晰在目,昨夜的種種,更是深刻印記,一生難忘記,臉上瞬間,變得紫紅,羞中帶嬌,雙手慢慢的,掀起了身上裹著的棉被,低頭一看,立刻又合了起來,臉上浮現了一種驚喜,還有莫名的幸福。
房間只有她一個人,但那個男人的氣息,依舊濃郁,只是為何不叫她醒來,那壞男人去哪里了,不會占了她的便宜之后,就走了吧?
江萊不顧身體的酸痛,正準備起床,門卻是被人推開了。
一個女傭端著盤子走了進來,一種淡淡的肉香彌漫,讓經歷了一夜風雨,筋疲力盡的江萊想有喝下的沖動,還沒有等她開口,女傭就已經說道:“江夫人醒了,這是家主交待的,為你燉了營養湯,江夫人趁熱喝吧?”
江萊立刻問道:“家主人呢?”
“家主正在前院晨練,特別的交待,不讓人打擾江夫人休息。”
“謝謝了,把湯放在那里吧,等會兒就喝。”
女傭離開,江萊忍著身體里的不舒服,裹了一條浴巾就進了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去了一身的疲憊,整個精神煥發,鏡中的自己,散發著一種濃濃的青春氣象,夾著她本身的冷艷,似乎更添了幾分嫵媚,連江萊都發現,自己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
以前聽閨密說,女人經歷了那事之后,就會有一種極速幻化的機會,會變得更美麗,更風華,更具有女人味,也許就是她現在的這種處境。
將熱湯喝下,江萊有種迫不急待的,想要見到楚河,見到自己的男人,昨夜,她已經成了他的女人,那份全心全意的依賴感,變得很是強烈。
一直以來,她孤傲,自信,堅強,不盲從,但此刻,她恨不得依在那個男人身邊,一分一秒都不要離開,她從來沒有想過,會對一個男人如此在意,似乎他已經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如空氣一般,缺少不得。
江萊終于下了樓,走出了廳堂大門,遠遠的,就看到了一身長衫的身影,如此熟悉,正是她心里渴望思念的男人,一秒不見,如隔三秋么,江萊并沒有沖上前去打擾,這樣看著他,就夠了,這會兒她總算是明白,為何那些閨蜜會心甘情愿的步入婚禮之墳,在這種幸福的滋潤下,只要是女人,都會飛蛾撲火,只為那剎那間的燦爛。
是的,江萊知道,她也愿意。
靠在門邊,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幸福,喜意盈盈,這或者就是女人一生追求的東西,與這種幸福相比,其他的似乎都不重要了,什么獨立,什么事業心,什么不靠男人,統統都拋卻腦后了。
終于,楚河晨練完畢,停了下來,四周血衛已經送來了毛巾與茶水,殷勤的侍候著,江萊這才走了過去,雖然腳步有些不便,但她已經迫切的,想要與楚河靠近,汲取他身上的氣息。
“老公。”若是昨天之前,有人告訴她,有一天,她會用最溫柔的聲音,叫一個男人老公,她絕對嗤之以鼻的,她是誰,她是江萊,她是女王,從來只有男人對她仰慕,而她從來不會低頭,可現在,她愿意用女人最溫柔的心房撫慰,只盼這個男人對她的一眸回望。
楚河果然回頭,看到江萊走來,立刻迎了上去。
握住了她的手,關心的問道:“怎么不多睡一會兒,怎么樣,身體無礙吧?”
江萊心里暖暖的,溫情入懷,俏皮的白了楚河一眼,說道:“還不都是你,明明知道人家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憐香惜玉一些?”
楚河有些尷尬,心里有火,有些沒有控制住,說道:“是我不對,但誰叫江萊你太過迷人了呢,來,咱們先去吃飯,吃了飯,你再回房好好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