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擁有意識的那一刻,覺得身體有一種撕裂的疼痛,這是很多年都沒有感受到的滋味了,但正因為這種劇痛,讓楚河變得越來越清晰,慢慢的睜開眼睛,雖然很吃力,但眼前的確一亮,一幕熟悉的畫面,出現在腦海里。
粉白的房間,粉白的床單,這竟然是一家醫院,他正躺在一張病床之上,在床邊掛著點滴瓶,而墻壁上的字體,讓楚河繃緊的心情,瞬間放松了,因為他沒有迷失在星空中,而且回到了地球,而且這是華國,毋庸置疑了。
楚河掙扎著,想要動一動,但可惜,有心無力,那疼痛讓他不由的發出一抹呻吟之聲,而下一刻,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一個身著大紅長裙,紅唇烈焰般的嬌媚女人走了進來。
這是一張讓楚河感覺有些熟悉,但卻又陌生的臉,楚河卻是想不起,在哪里見過這個女人。
“你醒了?”發現楚河睜開眼睛,女人腳步加快的來到了床邊,楚河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可惜,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喉嚨撕啞,似乎有些干裂,這一趟迷失星球之旅,真是出大事故了,在那種星空暴流中,能撿回一條命,活著回到地球,真是太幸運了。
女人從床頭柜上,用紙杯倒了一杯水,放到了楚河的嘴邊,慢慢的喂食,一種好聞的香水味,傳入鼻間,這種香味清新如蘭,楚河很熟悉,因為家中也有女人喜歡,不過這聽說這種香水可不便宜,一般人怕是用不起。
所以這個女人,應該是非富即貴了。
一杯水喝完,楚河舔了舔唇,終于說出了第一句話:“謝謝。”
女人放下了杯子,在床邊坐了下來,這一刻,楚河才真正的看清對方的樣子,那種熟悉的感覺,瞬間涌動,可是偏偏,楚河想不起來這個女人究竟是誰,而這個女的開口,也證明了,兩人素不相識。
“謝謝就不必了,你掉到我家的泳池里,渾身是血,我能救你一命,算你運氣好,不過我不想知道你的故事,也不想知道你是誰,因為你身上的傷,我想你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女人的話一點也不客氣,似乎對楚河突然闖入她的生活很是不滿,楚河也并沒有生氣,必竟這是救命之恩,輕聲的問道:“請問小姐芳名?”
“不必了,救你也是順手而為,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醫生已經幫助你包扎了傷口,并沒有什么生命危險,不過受了這么重的傷,流了這么多的血,還在水里泡過,三天之內就能醒來,真是了不起,醫院的費用,我已經繳過了,你可以在這里住半個月。”
說完了,不待楚河再開口,女人已經站起來,扭動著妙漫的身姿,離開了病房,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個性十足,做事全憑興趣,救人性命,花了大把的錢,竟然連名字也沒有留下一個。
楚河雖然有些遺撼,但并沒有強求,必竟等他養好傷,想要查這個女人實在太簡單了,只是不知道為何,這會兒他的心里,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而且就在女人離開不久,病房的門又一次被人推開了,而且聲音巨大,顯得有幾分不太禮貌,進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身形魁梧,帶著幾分冷漠強勢之氣,頭發梳理得整整齊齊,身披著風衣,似乎很有大哥大的風范,那種上位者的壓力,瞬間籠罩著整個病房。
而且他并不是一個人,在他的身邊,還跟著四個強悍的保鏢。
四個保鏢小心的警戒著四周,而那個男人,一直來到了楚河的病床前,彎下腰,兩人對視著,一種炙熱的光芒,似乎是相互審視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