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秀秀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只是一個行商的,干嘛自惹麻煩,我跟你說,當官的沒有一個好人,更不要說這些王爺了,不是奸臣就是好色之徒,秀秀走南闖北,見多了。”
聽女人一說,楚河倒是有些可憐她了,國色天香,又琴歌雙絕,就像是后世的大明星,沒有潛規則才怪呢,連尚秀香都差點被李世民收入后宮了,要不是皇后棋高一招,恐怕后果堪憂,憐秀秀與尚秀芳齊名,這樣的事怕也是遇了不少。
楚河安慰道:“秀秀你遇上這些,只是因為你太過美麗,世上還是好人更多一些,天有黑白,人也有好壞,你遇上黑夜,不能忘記還有白天,放心吧,沒事,本掌柜在這里,也沒有人敢欺負你。”
楚河手指一彈,一張令牌已經落在了師妃喧的手中,說道:“小喧去吧,既然來了,我當然要見見這位獨孤家的老祖宗,不然就有些失禮了。”
師妃喧接過令牌,微微一震,朝著楚河笑了笑說道:“是,老爺。”
婠婠說道:“老爺,你這是準備公布自己的身份么?”
楚河說道:“我瞞著身份,就是想找人切蹉,但你覺得,人家獨孤家的老祖宗,會輕意的與一個陌生人切蹉么?”
憐秀秀眸里精光大作,立刻問道:“是么,楚掌柜準備公開身份,快告訴,這混蛋是什么人,怎么一張嘴,跟吃了毒藥一樣的,噴出來的口水都那么毒?”
婠婠笑了,看了楚河一眼,說道:“老爺,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在秀秀心里的印象,糟透了,只是不知道等下知道老爺的身份,秀秀會不會被嚇死。”
“何人敢在王府門口戲笑,褻瀆王權,真是膽大包天。”一道火紅的身影,突然的從王府里闖出來,一柄長劍,瞬間就已經襲到,這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脾氣火暴的女人,一身火紅的長裙,隔得老遠都能感受到火焰炙熱之氣。
師妃喧竟然沒有解釋,而是淡然一喝:“來得好。”下一刻,“叮”的一聲,她竟然出劍了,楚河一愣,婠婠拉著楚河的手,說道:“那就是獨孤家的小鳳凰,脾氣最壞的那個,怎么樣老爺,長得還不錯吧!”
戚長征已經躲到憐秀秀的身后,沒有想到,這一露面的,就是以前的冤家對頭,他這會兒恨不得撒腿就跑,立刻離開風城,但他真的好奇,楚河究竟是什么樣的身份,在這即將揭曉的時刻,不舍得離開,好奇心,真的害死人啊!
兩人在持劍拼斗,你來我往的,越發的激烈,似乎打出火氣來了。
一劍拼過,兩人各退數步,這個時候,眾人才看清來人的樣子,長得倒是挺水靈的,但身上散發出來的脾氣,還真是太暴戾了,難怪這么多年,都沒有人敢上門提親,據說上門提親的人,十之**都被打斷腿,這樣的女人哪是小鳳凰,分明就是一只母老虎。
“你是何人,快快報上名來?”一番比斗,幾劍之后,這女人似乎覺得有些不對了,因為憑她的實力,竟然贏不了這個陌生的女人,想來在江湖之中,應該不是默默無聞之人才對。
“少說廢話,贏了我,你自然知道身份,獨孤鳳,沒有想到八年不見,你還是這么差勁,修為不見提升啊!”
獨孤鳳一愣,叫道:“你認識我?”
“不僅認識,我還知道你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婆。”師妃喧這話一出,簡直就是惹了馬蜂窩了,氣得獨孤鳳臉色漲紅,暴怒道:“哪里來的臭女人,敢在我南王府放肆,本小姐斬了你。”
“赤鳳之火!”這女人真的動怒了,劍意一動,火色的劍氣,瞬間變成了一只火紅的鳳形,鳳形吐出火焰,似乎焚燒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