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三夫人還是第一次,給自己的孩子買玩具,心情很好,買了不少,一回來就送到小楚的面前,看著小楚興奮大叫的樣子,她也滿心的歡笑。
郭夫人迎了上來,看著兩人,笑笑的問道:“我說你們兩人今天干嘛去了,怎么把蘭芳得罪了,她可是打電話過來告狀了,說你們欺負她?”
楚河有些無語,說道:“這點小事還用告狀么,太過了吧?”
龍三夫人也是笑道:“就欺負她怎么了,她以前也是這樣欺負我的,好幾次讓我下不了臺。”
郭夫人說道:“思晴,以前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了,這么多年了,都讓這些事過去吧,蘭芳也是一個可憐人,不比我們好過多少,現在我們得到幸福了,有了楚河疼我們愛我們,但蘭芳還是一個人,我們就不要再刺激她了。”
見郭夫人這么說,龍三夫人哪里受得住,立刻說道:“玉敏姐,我知道了,我只是一時氣不過,與她說了幾句,也沒有把她怎么樣啊,還向你告狀,用得著么,放心了,以后我不會這么做了,老公也說過我了,我不敢了。”
郭夫人說道:“那就謝謝思晴你了,蘭芳說過幾天來看我,我可不想看到你們再針鋒相對,以前年青的時候,大家不懂事,一時沖動就做了錯事,現在這般年紀了,該放下的也都應該放下了,都是一些雞毛蒜皮小事,犯不著計較。”
“我知道了,以前大家都一樣,都可憐,可是現在,我們有幸福了,的確不應該取笑他,對了,他老公現在怎么樣了,還是瘋瘋顛顛么?”
郭夫人臉上有些黯然,說道:“現在都瘋不起來了,這兩三年,一直病臥在床上,全都是蘭芳照顧,估計日子也不長了。”
“這么多年,的確也苦了她。”
郭夫人深以為然的點頭,說道:“是啊,她受過的苦,比我們都多,到了現在還沒有解脫,以前他丈夫還能行動的時候,經常把她打得鼻青臉腫,她只能跑到我家里避著,等傷好了再出來,那種苦藏在心里,她能這樣堅持下去,已經很了不起了。”
楚河在一旁聽著,插口問道:“怎么打女人呢,這個男人太過份了,我看蘭芳姐長得挺漂亮的,性格也不錯,而且作為電視臺的領導,收入也不錯的,這樣也被男人打?干嘛不離婚?”
兩女看向楚河,皆是搖頭,龍三夫人說道:“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被打死,蘭芳姐也不會離婚,老公,你知道她男人是誰么,她男人就是第三個通過全部龍衛訓練的人,但可惜,在龍氏宗堂中訓練的時候,就突然的發狂了,這么多年,看過很多醫生,都沒有一點點作用,而且越來越嚴重,現在精氣消耗過度,估計命不長久了。”
郭夫人也說道:“是啊,當年我們還羨慕她呢,但世態無常,誰會知道,會變成今天這樣。”
龍三夫人也感嘆萬分,說道:“老公,你說你要是突然發病了,變得瘋狂,我就算是被你打死,也不會離開你的。”
楚河聽了這個故事,也不由有了幾分傷感,那個看著一臉陽光的女人,美麗的臉龐背后,也有滿滿的辛酸,二十年的苦苦守候,只是為了一個承諾,實在太讓人感動了。
也難怪,她能與郭夫人做朋友的,她們都是為了信仰,而奮不顧身的女人,只是一個堅持的是承諾永遠,另一個,則是堅守著自由的信仰,絕不屈從,但不管是哪一種,只要真的能做到,都是難能可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