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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泥濘之人(1 / 2)

            “心里藏著事啊,年輕人?”

            粗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路明非回頭,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

            這個陌生的男人介于中年到老年之間,國字臉的鬢角處已經冒出幾根零零散散的白發了,眼眶深邃而黝黑,最吸引視線的是他那雙黑色的老眸,里面寫滿了滄桑和閱歷。

            男人給路明非的感覺就像是一本封皮老舊落滿灰塵的書,會讓人有一種撣去塵土翻開閱讀的沖動。

            “故事兄,啊不對,大叔,您是?”路明非禮貌地問,心里震驚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長著一張看上去就好像在說“我很有故事”的臉。

            “我叫健次郎,這家居酒屋是我開的。”男人微笑著指了指寫著“東京の居酒屋”的木色牌匾。

            “我剛才就在想這么大和民族長相的人會是誰,原來果真是居酒屋老板啊。”路明非起身抖了抖襯衫上的褶子。

            “想不到來中國有一段時間了,還會被人一眼就看出是日本人,我有這么失敗嗎?”居酒屋老板撓了撓自己黑白交雜的頭發。

            “其實中文發音什么的已經很棒了,就是氣質和打扮還是有點顯眼。”路明非心說你一身室町時代的黑色羽織服,塑料的中文里夾著刺耳的關東話口音,這還看不出來你是日本人就有鬼了!

            “哈哈哈哈,其實在中國生活慣了,非節日與祭供這些重大場合我也不會穿和服的,不過剛才那位陳小姐讓我務必要穿上,還得拿出一件給她也換上,她說這樣才有在東京用膳的真實感。”居酒屋老板笑著說。

            “這么說,大叔你真的是從東京為了追妻不遠萬里來到中國?”路明非滿懷好奇地問。

            “嗯……也可以這么說吧,妻子生前總是念叨著她出生長大的故土,于是我就陪著她一道回來了。”

            和煦的斜陽下,男人板正的臉上滿是柔情。

            “抱歉,我不知道令妻已經……”

            “無需抱歉,你們中國不是有句話叫不知者無罪嗎。”居酒屋老板輕輕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況且這件事從來都不是我的禁忌,因為哪怕她去世后我依舊能感受到她還一直形影不離與我日夜相伴。”

            “哪?!”雖然說大白天,但是聽到這句話路明非的背脊還是不受控制的涌上一股寒意,他滿懷警惕地左顧右盼。

            “這兒。”居酒屋老板左手指了指自己脖子前一枚月牙形狀的吊墜,“她的骨灰我一直貼身攜帶著,所以我也就留在了這里,陪她一起生活在她的故鄉。”

            “原來如此,大叔你還真是用情至深啊!真男人!”路明非松了口氣,旋即感慨萬千地沖男人伸出大拇指。

            “我要是真男人的話當初就該果決些,菊她也就不會葬身在那個雨夜。”男人用無比平常的語氣說出這句話,沒有任何的沮喪或是自嘲,就像是在說他店里一盤生魚片賣1500円這種稀疏平常的小事而不是死了老婆這種天大的事。

            “菊?您妻子是叫這個名字嗎?”路明非輕聲問。

            “不是,在歌舞伎町第一次見到她時,我就覺得這個女孩像一朵小小的矢車菊,矢車菊的花語是遇見和幸福,我希望她能永遠如那素色的小花一樣,純凈、美好。”回憶起與心愛的女人初遇的場景,懷念之情像是一條安靜的小河一樣在男人飽經風霜的眼中流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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