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源稚生點頭,還不忘提醒風間琉璃,“路明非和繪梨衣去旅行了,記得對他們保密。”
“會保密的。”風間琉璃點點頭,但他心里卻覺得哥哥的秘密計劃多半瞞不過路明非,風間琉璃對路明非總有種盲目的篤信。
“自作主張就替繪梨衣決定了她的婚禮,不知道她會不會埋怨我。”源稚生的語氣里少有的帶著忐忑的情緒。
“放寬心吧哥哥,你為繪梨衣準備的已經很周到了,繪梨衣又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女孩,她回來看到這一切一定很開心。”風間琉璃寬慰源稚生說,忽然他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扭頭對源稚生問,“哥哥你自己呢你有安排么”
“我”源稚生愣了愣,不解地問,“安排什么”
“哥哥你和櫻小姐啊。”風間琉璃微笑,“聽說你對櫻小姐表達心意了,雖然沒親眼看到,想必櫻小姐一定很開心吧,櫻小姐很喜歡你,她不是會主動表達心意的類型,我想她一定等了很多年吧。”
“你怎么知道”源稚生怔了片刻后迅速反應過來,“父親告訴你的”
櫻是不是會主動和別人提起這些事的性格,那天在拉面攤的還有路明非和繪梨衣,可他們都已經離開了日本,那剩下的嫌疑人就只剩一個自己早該想到的,也怪自己忘了提醒一聲,畢竟父親看上去就不是口風很緊的類型。
“是父親告訴我的,今早我去拜訪了他一次,也是父親告訴我哥哥你最近很操勞。”風間琉璃點點頭,“不過父親看上去很高興,他提起了哥哥你昨晚在他的拉面攤對櫻小姐告白了,還說本來想將婚期確定在和繪梨衣一樣的日子,但是近期家族太忙、時間太緊湊了,父親囑咐我要追上進度,爭取把和小暮的婚禮定在和哥哥還有櫻小姐同一天。”
源稚生露出張目結舌的表情,他瞪大眼睛,似乎不可置信父親會對弟弟這樣講這些話明明都是父親建議的,當時在拉面攤還把自己和櫻搞得一臉為難,怎么現在成自己主動說的了當時讓自己和櫻追趕稚女和櫻井小暮的進度,怎么對稚女說辭就完全反過來了
“父親還真是賊喊捉賊啊。”源稚生一時間也不太找得到合適的形容詞,他無奈地對風間琉璃解釋,“我沒和父親這么說過,父親告訴你的話都是從他自己的嘴里講出來的,并且他的原話是說你和櫻井小暮的進度甩我很遠,讓我和櫻追趕你們的進度,爭取同一天舉辦婚禮。”
“這么說是父親騙了我么”風間琉璃也露出微微驚詫的表情。
“興許父親覺得這么說更能激起我們的斗志吧。”源稚生低聲說,“我和櫻根本沒有提到結婚的話題,昨天在父親的拉面攤,我只是問櫻過段時間在處理完家族的事情后,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法國。”
“然后呢”風間琉璃好奇地追問。
“然后櫻點了點頭。”源稚生如實說。
“沒了”風間琉璃愣了愣。
“沒了。”源稚生搖搖頭。
“哥哥你這哪里算告白啊,沒有女孩子會喜歡這樣的告白,你們這都不算確立關系正式在一起吧”風間琉璃啼笑皆非地搖搖頭,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也許哥哥你和櫻小姐例外吧,在櫻小姐看來哥哥你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容易了。”
風間琉璃沒好意思對源稚生說的是,在他看來源稚生的行為不僅算不上告白,連簡單的表達心意都算不上,就像是國中時期彼此暗戀卻又不敢表露心意的男女,男孩傲嬌地邀請女孩放學要不要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