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長黑金卡是一種世界最高等級的信用卡,世界公認的“卡片之王”,理論無額度限,由美國運通邀請辦理,不接受辦卡申請,并且在開卡也有苛刻的條件,持卡人可享受全國最頂級的會員專屬禮遇,權益和服務,多為各國政要,億萬富豪以及社會名流,簡單來說,這張卡就是身份地位與財力都達到頂端的象征。
而老板娘手里居然捏著這樣的卡,并且她還這么年輕,不過也許卡片屬于她身后的某人,這至少也能說明老板娘隸屬的組織絕對掌握著龐大的資源。
“老板娘的來歷不簡單這我們都知道,她們甚至有提取白王鮮血和人為“龍血洗禮”手術的技術,但這不是重點。”愷撒對楚子航說,“重點是我找老板娘要路明非的錢,她卻遞給我這么一張沒限的卡,所以別用那種我和老板娘有一腿的眼神看我,一直以來老板娘特別關照的都是你親愛的師弟。”
“薯片,我說你這么做不是多此一舉么”三樓,酒德麻衣看了看蘇恩曦,“你直接把那玫鉆石給路明非不是更直接”
“長腿,所以說你沒什么經濟學的頭腦呢。”蘇恩曦終于找到了擅長的領域來教訓酒德麻衣,“在金融市場,很多時候一個小公司來了大客戶,他自身的產品力和創造力不夠,但他卻又不想錯過大客戶,這時候你低價賣給他一套完善的成品,轉危為安的公司和客戶都很滿意,你看似是虧了錢,但收獲的卻是對付的信賴和穩定的輸出渠道,長久來看這絕對是筆劃算的買賣。”
愷撒不知道的是,這枚紅寶石原本就是蘇恩曦從南美洲的一位收藏家手里花高價買來的,她又以極其低廉的價格把它放在黑市的商人手里寄售,承諾給商人十分之一的傭金,但是只允許定向賣給她指定的買家,就是愷撒蘇恩曦大費周章還搭進去一筆不菲的費用,但她并不介意,因為她認為值得。
“我覺得路明非做的很棒,但是下面那個老家伙快發飆了。”酒德麻衣斜眼看蘇恩曦,“你不怕老家伙強拆了高天原”
“我怕什么,高天原不是已經還給座頭鯨了么,我現在已經不是這里的老板娘了。”蘇恩曦滿臉無所謂,但旋即她又聽到下面杉越怒吼的動靜,心里沒底的朝酒德麻衣問,“老家伙不會真拆了高天原吧”
“昂熱和源稚生他們看著呢,老家伙也不會對路明非動真格。”酒德麻衣老神在在地說,“現在杉家主一門心思撲在路明非身,老家伙很在意她在女兒心里的形象,他們不是還沒相認么,他要真宰了路明非,杉家主不得當場崩潰啊,那她還怎么肯認這個老爹。”
“面的兩個小姑娘,以為你們背后講的壞話我聽不到么”杉越充滿警告意味的聲音飄了來,擁有超級血統的他聽力當然也比普通人要敏銳幾十倍。
蘇恩曦和酒德麻衣立刻噤聲,但她們又相視一笑,因為這些話有一半是故意說給杉越聽的,這是酒德麻衣借著和蘇恩曦對話來警告老家伙呢,要是在這里為非作歹,繪梨衣對他這位親生父親的好感度會直線下降。
杉越年輕的時候,唯一的寄托就是遠在法國的母親,二戰期間母親死后他就天不怕地不怕,直到老來才知道自己還有三個孩子,所以孩子們又成了杉越唯一的軟肋特別是繪梨衣。
沒有父親會不寵愛自己的女兒,更何況是杉越這種孤苦伶仃、二十多年才和孩子相認的老人,他的心里對繪梨衣無限愧疚又無限憐愛,他覺得自己虧欠了孩子們太多,所以路明非向繪梨衣求婚時杉越的心里不是滋味卻只能無能狂怒,因為他知道路明非對繪梨衣好,把繪梨衣從源氏重工帶走的是路明非、把繪梨衣從赫爾佐格手里救出的也是路明非、為繪梨衣解決血統隱患的還是路明非相比之下,自己這個不稱職的父親根本沒資格對年輕人的感情指手畫腳。
“路君是個負責的人,沒有他就沒有我們的今天,我覺得路君值得信任。”風間琉璃看著杉越略顯落寞的神情,對父親輕聲寬慰。
“我明白。”沉默了片刻后,杉越微微嘆口氣。
他何嘗不知道路明非是值得托付的人,繪梨衣和他很般配,但杉越甚至還沒來得及和繪梨衣相認,也沒來得及補償這個可憐的女孩,就看到自己的女兒被交到了另一男人手里這就像是遺失許久的珍寶好不容易被找了回來,還沒經過自己的手就又被別人奪走了,說不惋惜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