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對,因為不論是杉越還是杉繪梨衣,如果按照卡塞爾學院的標準來衡量他們的血統,這對父女輕易就能評“”級準確來說應該都是超“”級,“皇”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常理之外的怪物,杉越瞧不路明非的“”級也情有可原。
“你離開蛇歧八家了,但你女兒還是杉家的家主對吧”昂熱沒有理會杉越的意見,他依舊自顧自地說,“年紀輕輕卻位高權重,我記得杉家是管理蛇歧八家內務的吧,有你們幫忙的話,卡塞爾學院和蛇歧八家的合作會更順利吧”
“喂,誰說我們要和你合作了”杉越沖昂熱怒目而視,“杉家和你有什么關系,別想利用我的孩子啊混蛋”
“別這么見外嘛,老朋友。”昂熱摟著杉越的肩膀,“學院里都傳路明非是我的私生子,要是路明非和杉家主真成了,那咱們不就是用中國的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哦對,親家那咱們不就成親家了么”
“去去去,誰和你個老混蛋是親家,別亂攀親戚”杉越推開昂熱,他扯著脖子嚷嚷,“就算路明非真是你私生子,你真是路明非親爹,你也別想我女兒喊你一聲爹,她的老爹只有我一個”
看到這一幕,源稚生暗自扶額,無奈地嘆息,風間琉璃在一旁輕輕笑著,他由衷的開心,這是他久違的發自內心感到快樂,最大的敵人已經被拔出,籠罩了他十年的陰影也被驅散,這一切都要歸功于路明非風間琉璃打從心底感謝路明非,同時他也不禁對繪梨衣這個一直沒相認的妹妹而愧疚,如果能見到拯救自己的好友和血脈相連的親人走到一起,風間琉璃也打從心底祝福他們。
“喂,你覺得繪梨衣小姐會是什么反應”烏鴉暗戳戳的捅了捅夜叉的胳膊。
“不知道,但是繪梨衣小姐一向不喜歡在這么多人面前露面吧,還都是陌生人。”夜叉撓了撓后腦勺,“不過路明非又救過她,還救了少主他們,所以路明非提什么要求的話繪梨衣小姐也不好意思拒絕吧”
“真是蠢貨啊,蠢得無可救藥,怪不得你一次戀愛還是在國中。”烏鴉翻了個白眼,他沒理夜叉這傻大個,扭頭望向櫻那邊,“櫻,你覺得呢”
櫻冷冷的瞥了眼烏鴉,懶得參與這沒有意義的討論里。
“繪梨衣小姐會同意的,因為她愛路明非,所以她愿意和路明非離開蛇歧八家。”一旁的櫻井小幕忽然輕聲說,“女人愛一個人就是這樣,哪里都愿意和他去,會追他到天涯海角,女人愛一個男人就會什么都答應他,即便她們要付出更大的代價,但她們愿意。”
“聽聽,聽聽,這才是聰明人的回答,學著點。”烏鴉對夜叉說,“你跟了少主這么久,還不了解繪梨衣小姐的脾氣么她不愿意的事你怎么都架不動她,這個世界還沒有敢逼她做些什么吧這么多年以來她除了對少主還對誰這么親近過,但少主是繪梨衣小姐的兄長,路明非能一樣么你還不懂繪梨衣小姐愿意跟路明非離家出走代表著什么嗎”
“代表什么”夜叉愣愣地問。
“代表路明非要成咱們少主大舅子了啊,憨貨”烏鴉跳起來,狠狠地賞了夜叉榆木般的后腦勺一個響亮的巴掌。
就在此刻,烏鴉的頭頂方傳來一聲炸響,他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自己出言不遜要遭雷劈。
是三樓的防窺玻璃炸碎了,這是一整面的加厚鋼化玻璃,還帶夾層的,甚至能防彈防手雷,但它頃刻之際就被爆破開了不是碎裂,而是變成了粉塵般的細末,因為一秒,女孩的手按在了面。
蘇恩曦和酒德麻衣等人站在一片空曠、呼呼灌風的看臺,不由得低聲感慨“不愧是黑道公主,出場方式真是與眾不同。”
一襲紅白相間巫女裙的身影降落在舞臺,暗紅色長發的女孩緩緩向路明非走去,走路帶起的風吹起她長及腰間的紅發。
“繪梨衣”路明非看著向他走來的女孩,失神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