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溫澤宇說的話,溫星闌的第一反應就是溫澤宇瘋了,他怎么會說出這種話?
但是轉念一想,溫星闌認為這個提議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在溫家也沒有人真正愛他,到時候處理好溫父溫母,溫家就剩下他和溫澤宇,到時候就只是他們兩個人的決斗了。
只不過,現在溫家的情況有些復雜,藍家、程家和仇家都在盯著溫家,這么大的動作,萬一被他們其中哪一家發現把柄,都有些棘手。
溫母也被溫澤宇所說的話震懾住了,她抬頭看向溫星闌,眼神中有掩藏不住的哀求。
溫星闌感受到溫母的眼神,而他只是微微笑了下,并沒有說過多的話。
“我感覺你的提議很不錯,但是現在卻不能實施,他們兩個人目標比較大,太容易被別人抓住把柄了,到時候害的還是我們兩個。”
溫澤宇感覺溫星闌說的有道理,他點了點頭,同意了溫星闌的說法。
“那就這樣吧,你母親傷勢明顯,讓她留在家靜養,她現在脖子上的傷口也不適合出去,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父親的話,就把他送到......”
“送到療養所。”溫星闌接過溫澤宇的話,隨后又面無表情的補充說道:“那個療養所父親應該很熟悉,畢竟他妹妹——我姑姑之前就呆在那里。”
溫澤宇笑著沖溫星闌點了點頭,溫父和溫母兩個人的去處就這樣被輕而易舉的決定。
溫母頓時心灰意冷,她知道,所謂的在家靜養,就是變相的將她囚禁,困在溫家,限制她的一舉一動。
她沒想到溫星闌和溫澤宇這兩個人會這么對她,不行,不能這樣,想到這兒,溫母慌張的就要往外跑去,可是溫星闌卻抓住了溫母。
“你想去哪兒啊,我親愛的母親。”
溫母朝管家投去求助的目光,可是管家低下頭,忽視了溫母的求助,他在溫家也不是白白工作三十多年的,什么事情該插手什么事情不該插手,他還是有分寸的。
“管家,將夫人帶下去吧。”
聽到溫澤宇的命令,管家以一種看似恭敬,但實際上強硬的態度將溫母帶回房間,而溫父也在安排下被療養院的人接走,只不過途中溫父一直看著溫澤宇,口中喊著冷嵐。
溫澤宇厭惡的移開眼神,轉而看向
溫星闌,現在就剩下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了。
......
藍珂派去調查王北所說的貨車的保鏢很快就回來了,并且成功給藍珂帶回一個錄音筆。
“你沒被別人發現吧?”
“藍小姐放心,我是以買貨車的名義去的那個地方,并沒有引起懷疑。”
“那就好,你下去吧。”
看保鏢離開后,藍珂嘗試著打開那個錄音筆,剛開始她還擔心由于時間太長,錄音筆可能會不好使,但是實際上錄音筆只是因為沒電關機了,換好電池后,藍珂嘗試性的打開錄音筆,還好成功了。
一陣嗞啦的聲音響起后,藍珂最開始聽到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藍珂猜測可能就是王北口中的黃老板。
黃老板說完話后,她又聽到了李至和王北的聲音,雖然有些模糊,但仔細聽還是能聽清楚內容。
內容就是黃老板安排李至和王北兩人對藍珂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