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長秋用叉子弄了一塊蛋糕放在嘴里,邊吃邊道:“血修和普通的武者修煉方法不一樣,修煉邪異,他們以鮮血為主,吸納的血越多就越強大,且不收限制,獸血、禽血等等都可以,不過由于奇經八脈,人體流動還是以人血最佳。”
聽到這一幕,眾人吸了一陣冷氣,想想他們剛剛看到的那一幕,當真邪惡詭異。
禹長秋又道:“他們在八十年前有過曇花一現的表現,他們的宗門叫血神教,教主為成十境九轉,坑殺了一座城池的人,喪盡天良,被我國與南武國合力討伐后,整個宗門遁入幽洲,嗯!當晚就被林奇滅了,也有不少幽洲人參加。”
幽洲雖然弱肉強食,殺戮為主,但同時也是驕傲的,他們根本就不屑禍害蒼生的修煉之法,即便很強,沒有任何阻礙瓶頸,血到位就提升,他們還是不屑這種功法,因為太邪惡了,弄的血腥蔓延,怒氣四起,按照他們的話來說,憑自己也能修到至極致。
血修是不被世人容納,人人喊打喊類型,實在是太有違人道了,后面被四國全面封殺其消息,以免有人效仿。
禹長秋說的很自然,但是眾人已經聽呆了?十境九轉?那是藍星最巔峰代表啊,他們一輩子都不敢窺望的境界,林奇?也是整個藍星響當當的人物,帶有傳奇標志的大人物,即便傳言他只是十境八轉,可也絲毫不懷疑他能斬殺十境九轉的血神教教主。
“哦?你知道的還挺多的!”血裝青年道。
禹長秋笑道:“也沒什么,這只不過是他們不認真讀書的后果。”
4班同學臉色微抽,學院里那本書是有說過這些的?這家伙雖然文彬彬的,但是有時候說的話實在太誅心了。
比如…以前請教功法的時候,這一式并不難,只是你太笨了,又或者這應該是這樣,你之所以領悟不到不是功法的錯,只是你太差了…4班的同學們都想起了那不堪入目的評價。
“那豈不是說他們很強?”纖沁雪眼中出現一些擔擾,剛剛她想聯絡李伯,發現靈機根本發不出去信息。
禹長秋笑道:“不必擔心,不過是一群無能的過街老鼠罷了。”
眾人:“……”
這家伙有時候說的話真的很誅心啊,不過還好這次不是說我們,嗯!怎么還感覺有點舒服呢!
血裝青年聽見此話頓時微怒道:“你以為躲在陣法內我就奈何不了你們?”
禹長秋依然從容的道:“我只是實話實說,如果有讓你難堪的,請見諒。”
血裝青年諷刺道:“放心!我一定讓你去閻王那里見諒。”
禹長秋笑了笑,沒有生氣,仿佛沒有看到血裝青年的挑釁,可他越是這樣血裝青年越是生氣,看著蕭和財道:“看來蕭家主是不打算妥協了,你們該不會想等到護法局來吧,這里已經被我們布滿封靈陣,你們還是不要報任何希望的好。”
聽到這蕭和財臉色難看,一開始他就打算通知護法局,可怎么都通知不了,原來是這樣,這時古堡后方出現一股強大的氣勢,看狀蕭和財臉色稍微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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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爺!太好了二爺來了。”
“二叔。”蕭默雨閃出驚喜,此刻這里只有蕭和戰能與血裝男子對抗。
蕭和戰一躍而來,九境武者飛檐走壁輕松自如,九境初期的氣勢爆出道喝:“蕭家只有戰死,沒有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