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曲速引擎裝置裝載車間。
白晨帆一副懶散的樣子,像是剛睡醒一樣,邊走過來還邊打著哈欠!
“嗯?”
白晨帆腦海中緩緩出現一絲困惑!
研究所里邊的工作人員他不說全部能叫來名字吧,但總歸是臉熟的,這些是新來的科研工作者嘛?
不對啊,這也不像啊,前邊的幾位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人,氣場就擺在哪里!
不是叫自己過來解決內壁涂層不均勻的問題嘛!這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而沈錦東因為夾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所以白晨帆此刻也沒有察覺到這還有個老熟人在。
不過白晨帆也沒來得及去想這個問題了,趕緊快步朝著安裝工作臺上那群此時還在激烈討論的科研工作者走去。
在以前制造反物質能量轉換裝置之時,白晨帆并沒有遇上內壁涂層的問題,所以這對于白晨帆來說,也是未知的領域,一頭霧水!
他只能趕緊過來看一下問題的具體原因找一下辦法!
“白總工回來了!”
眼尖的人還是不少的,一個科研工作者眼神微微一瞥,就看見了正匆忙走過來的白晨帆,隨后欣喜的喊了一嗓子。
這下場間不管是曲速引擎研究所的工作人員還是專家考察組的目光,瞬間都被白晨帆所吸引過來。
“果然是這小子!”
沈錦東看著那道熟悉的面孔,真是老白的孫子,整個人包括氣質方面隱隱透出年輕時白國儒的影子,像極了當時白國儒的老流氓樣子!
“好年輕!!!”
映入宗雪雁眼眸的是白晨帆嫩的過分的臉頰,清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詫異與不解,好看又清秀的柳葉眉也不由得一皺,白晨帆的這個樣子,只會比自己年輕絕不會比自己大!
但是,這個年輕的過分的人竟然是這座頂尖科研所的總工,甚至是全權負責人?
而這個想法不光是只有宗雪雁從心中萌生,幾乎今天所有專家考察組的心中都涌現出這個想法。
這真的太考驗眾人的世界觀了!
這年輕人的眉宇之間隱約流露出青澀的味道!身上懶散的樣子,雙眼迷離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頂尖的科研學者!
而且說年齡二十多歲,結果來到這里才知道是剛滿二十歲,二十一歲和二十九歲都是二十多歲!是誰胡亂傳聞!
在他們還沒到來之前,按照他們的想法,這個年輕人怎么也得二十七八,最起碼從研究生浸淫反物質領域五六年。
可如今看見白晨帆,他們才知道自己錯了。
這是打娘胎里就開始鉆研曲速引擎了嘛!
“這真的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人群中傳來一句小聲的嘀咕,安慰起了自己崩壞的世界觀!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白晨帆這么年輕,和他們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感!
搞得他們好像他們一大把都年紀活在了狗身上!
當然這只是玩笑話,他們科研數十年,做出的貢獻數不勝數,只是感嘆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排在沙灘上!
而白晨帆則是目不斜視,徑直經過這邊,沒有一絲要停留的意思!
畢竟白晨帆一旦認真起來,眼里只有科研,就好像現在,他的心里只想著怎么解決他們遇到的涂層不均衡的問題!
見白晨帆走向場間,專家考察組成員也隨之紛紛跟上,想要看看這年輕的不像話的白總工到底是不是浪得虛名!
“白工。”
“白工。”
將白晨帆過來,一群科研工作者統統上前圍住白晨帆,一口一個白工叫著。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沒有人不對這個二十歲的年輕總工服氣,而且不只是口服,他們打心底對白晨帆服氣!
就這短短的一段日子,白晨帆教會了他們太多!
“嗯~”
白晨帆微微點頭示意,隨后順手接過一名研究員遞過來的圖紙。
“白工,不管我們怎么嘗試,都控制不了新型材料涂層的均勻分布”
組裝組長一臉為難看向白晨帆,嘆了一口氣,朝著白晨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