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別哭,咱家皇后大人不是號稱鐵娘子嘛,怎么就開始流金豆子了!”
“貧嘴!”
唐觀蘭輕輕打了一下白晨帆,趕緊擦拭自己的雙眼。
“都怪你!”
“好,怪我怪我,是我這個兒子瞞著母后大人的不對!”
白晨帆趕緊像哄小孩一樣哄著自己的母親。
后方的學者一看唐觀蘭情緒已經穩定下來,紛紛臉上一喜!
正所謂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只要搞好唐觀蘭的關系,那白晨帆去他們學校那不是穩穩妥妥的!
很顯然,他們還沒有放棄挖人的想法。
只有喬澤田和邵文昂對視一笑,他們的目標是不遠處的那個老頭---白國儒。
相對于唐觀蘭的競爭壓力,白國儒這邊明顯競爭對手只有兩人。
誰能拿得下白老頭誰就是贏家,白老頭怎么說也應該是一家之主。
白國儒退隱的早,當時參與研究原子彈后就宣布自己身體問題退隱了,導致在場很多專家教授都沒見過。
但是喬澤田和邵文昂對白國儒熟啊,好歹也算是戰友,雖然這老小子十幾年深居簡出,但是他倆一眼就認出來了。
說句不好聽的,化成了灰都能認識他!
這老小子當年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一肚子壞水!
而顧海生看著白晨帆身邊沒有什么保衛力量,也對著一旁的衛隊軍官使了個眼色。
衛隊軍官會意,當即帶領保衛人員,將白國儒唐觀蘭圍了以來。
白國儒幾十年前就已經適應了這種場面,只有唐觀蘭第一次見識到真槍實彈,竟下意識的向白晨帆的懷里躲了躲。
看著那一隊圍在他們三人身后的荷槍實彈的士兵,特別是那十數雙警惕的眼神一直在她們周圍不斷掃視而過。
唐觀蘭只覺得腦袋里一陣陣的發暈,身為普通人的她見過最多的就是手術刀,哪里見過這種場景,心神一下子被震懾住了!
哪怕是一直風輕云淡的白晨帆,一股復雜的情緒也從心中不由得升起來!
其實這種場面,除了那些久經沙場的人物,也就只有像白晨帆這等少年成名的英才,能這般淡定了......
眼看現場已經穩定下來,一眾老教授趕忙圍了過來向唐觀蘭介紹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的學校,唐觀蘭不禁抬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兒子。
一種自豪感從心里升起,看著白晨帆英毅的側臉,心里只道:
這就是我的兒子!
唐觀蘭一下子就恢復了在醫院鐵娘子的作風,從白晨帆身上起來,開始和各教授專家交流。
場風的一下子轉變一下子給老教授們整不會了,這精神分裂吧,這還是剛才那個哭哭啼啼的人嘛,一眾老教授一臉懵,但只能咬著牙繼續上。
畢竟,誰搶到白晨帆,誰家學校未來幾十年都會平步青云!
只是,誰也沒有看到,喬澤田和邵文昂鬼鬼祟祟的拉著旁邊的那個老頭躲在樹后開始笑談!
好一陣兒過去!
“報告!一切設備已經裝置完畢!請求指示!”
一陣洪亮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暢談。
“媽,我該走了,去京都處理完這些事我就回來陪你!”
“好!”
不自覺的,看著兒子遠去的身影,唐觀蘭又開始淚眼汪汪了......
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可憐天下父母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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