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san這巧手的丫頭還使了個壞,故意先把毒煙扇向樓梯口,正好阻住剛繞過來的宮女侍衛。
火攻和解毒,小圓兒這把和顏若依配合無間,顏致吾身周依仗盡去。
他看不見靈身,卻對侄女的本事了如指掌,十幾個侍衛,外加八個木傀,這么輕易就被她主仆二人攻破,費解之余已是驚慌失措。
此時方苦于張口莫辯,急出一身一頭的冷汗。
顏若依心下已有決斷,手握簪刺上前,神情間抑制不住激憤
“顏致吾,你揣著那個秘密,我和小樓已饒你狗命多次,既然你要繼續藏著它,那就帶下地府去,待上刀山下油鍋時,跟死去的冤靈求情吧。”
手刃仇人在即,鋒芒刺尖忍不住輕顫,便在這時,一陣難以言敘的靈力波動,在這閣樓間頃刻蕩開。
小圓兒猛地一陣心悸,靈身瞬間移開七八丈遠。
一柄彎刀疾猛無匹砸在她身后,威勢掃來擦著靈身而過,頓時攪碎她一條胳膊。
渾圓彎刀如同一輪滿月,緊追橫掠而來,這威力和攻勢,比起上次和虎靈相斗,完全不在同一個級別。
金環釧驀地被小圓兒闔在身周,格住匹練般的刀鋒一擊。
“叮當”一陣亂響,巧薇精心打制的這件臂釧,同那柄金罡扇,一向是她最趁手的武器,此時金環跌落,寸寸碎裂。
一個高近兩丈的虛幻靈身突兀出現在樓中,身邊那柄銀月彎刀光華璀璨,如洗月光瞬間蔓延開來,嗡鳴一聲,把整座曼伶閣牢牢罩住。
金鑾殿中,太子和景玉樓正陪著皇帝等仙使到來。
梟神識一動,察覺到禁制帶起的靈力波動,朝景玉樓使了個眼色,兩人借故出了大殿。
景玉樓不及開口,太子朝著梔木林的方向走,語氣已然轉冷
“王爺還該好好管教一下王妃,教唆孤的器靈涉險,居心不良。”
守在殿外的扶風急步上前,“王爺,王妃往曼伶閣去了。”
“怎不早說”
景玉樓斥一句,連忙追上太子,不服氣得很。
“你那器靈就是個闖禍精,半夜三更偷到我府里去,天虎都給放倒了。誒,憑什么說是若依教唆我看殿下才是沒安好心”
太子不搭腔,他想想好氣又有點想笑,“殿下,你何時變得這么無禮好歹過去還喚一聲表姐”
“王爺是覺得,孤對王妃不夠親近”
太子轉過頭來,拿“你沒病吧”的眼神瞥他。
景玉樓臉都綠了,這會兒卻顧不上和他生氣,探出的神識中,宇文虎剛進入那層禁制。
他回頭吩咐扶風調宮禁侍衛,隨即展開身法,像道影子一樣飛縱上前,一下就超過太子,縱跳騰挪,已閃進前方的梔木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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