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文斯源語氣里掩不住的酸溜溜味道，雪繪笑得更歡樂了，眉眼彎彎就像只可愛的小狐貍。
她趴在床上，雪白的纖足輕輕地上下踢著被子，膩聲道：“好吧，我不問自己的事了。那斯源同學，我替我一個女性朋友請教你好不好？我這個朋友呀，她至今還喜歡著一個初戀的男孩子，想主動告白，可是如果由女孩子來主動告白，會不會顯得很不矜持？”
文斯源嘴里更酸了，語氣堅定道：“會，非常不矜持，請你千萬別這樣做，一定會極大地降低男生的好感度的。”
“是我朋友，不是我啦。”
“真·無中生友嘛，我懂的。”
聽語氣就能想像到文斯源此時的表情，雪繪樂得在床上直打滾，她好不容易才強忍住笑道：“可是我那朋友都很主動了，男孩子還是不肯表態呢？除了直接表白一決勝負外好像沒別的法子了呀。”
文斯源繼續毫不留情地毒舌：“這不是明擺著的嘛，證明那個男孩子根本就不喜歡她唄，趕緊止損吧，表什么白呢，表白也是被拒絕的結果。”
雪繪仍不依不饒地追問：“可是她感覺到男孩子也一定是喜歡她的呀……”
“不會的，不可能，這是她的錯覺。人類的幾大錯覺之一，就是TA喜歡我。”
“不會是錯覺的啦。你就告訴我有沒有別的法子能讓他說出真實的心意嘛？斯源同學～～你就告訴我嘛～～”
可惡，你這丫頭，再用這種會引起我誤會的撒嬌語氣說話，我就拉黑你了！
文斯源沒好氣道：“如果實在不甘心，就想法子試探一下他唄。反正一定會失敗的，你別抱什么希望。”
雪繪若有所思：“試探呀……好吧，我會轉告我朋友的。”
文斯源沒接她的話題，生生硬硬地回了句：“大小姐，我困了，要睡了。”
手機那頭傳來了少女捉狹的笑聲：“嗯？斯源同學，你不會是吃醋了吧？都說了是我朋友的事，不是我的事啦。像我這樣優秀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有會主動向男生表白呀，何況，是不是有什么‘敗犬定律’呀？就是誰先告白誰就先輸了，我好像在哪個網頁看到過。”
文斯源：“……”
“敗犬定律”是我編的好不好，在我的上一本小說里寫過的專有名詞，難道都有人發到網上還剛好被大小姐看到了？
不過雪繪的下一句話讓他的心跳一下子加速起來。
“再說了，斯源同學，我喜歡誰，難道你不知道么？”
聽著少女帶著狡黠的語氣，似乎在暗示什么，讓文斯源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時高時低，明知不該問，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你那說說你喜歡誰？”
手面里傳來雪繪咯咯的笑聲：“都說了我不可能主動告白的，你自己猜呀，傻瓜。”
少女的聲音又甜又糯，還帶著撒嬌的語氣，讓人聽著骨頭都酥了。
文斯源的心情一下子就陰轉晴，他不由嘴角勾起，聲音也柔和下來：“可我就是猜不到啊。”
“那是你自己笨，可不怪我，睡覺咯。原本想給你一個么么噠，你這么笨，取消你這個福利了。”伴隨著少女愉悅動聽的笑聲，語音通話掛斷了。
文斯源看著手機上雪繪的微訊頭像，好一會才把手機放下，重重地倒在床上打滾。
可惡，這小妖女，說些莫名其妙又讓人浮想聯翩的話，這讓我怎么睡得著？
……
幾天后，師兄張冶聯系了文斯源，說下周就要回國了，雖然要先到魔都處理些重要工作再回來這邊，但他還是專門提前和文斯源約好了到他家里吃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