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笑意出了辦公室，林暢憋得臉都紅了，剛才他和蕭漢正在辦公室里談正事兒呢，誰知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突然響起一陣BGM：系兄弟奏來砍我……
這些個網頁小游戲啊，真是讓人無語，幸虧彈出的不是什么非法網站，如果公放的是小片片里面的聲音就更尷尬了……
回到了自己的小工作室，林暢開始坐在椅子上發起呆來，因為他現在正面臨著一個比較困難的抉擇：自己要不要把《灰色頭像》和《如果當時》這兩首歌寫出來放進專輯里？
其實林暢在系統中不經意間聽過很多歌，可醒來之后，腦海中就只剩下《灰色頭像》和《如果當時》這兩首歌的大致旋律，或許是因為和張璐霏有很大的關系吧？這也算是故事的一部分？應該是這樣的……
可是以林暢現在的年紀，是真的不太喜歡《灰色頭像》和《如果當時》這兩首歌，并非說這兩首歌不好，而是指它們的歌詞、旋律、風格都不太符合自己的胃口，十幾歲的小孩子聽聽還可以，但真的很難激起成年人的共鳴。
可是在一周之內再寫出兩首好歌來……林暢真的沒有這個把握，也許在現實面前，人不應該那么倔強。
《灰色頭像》和《如果當時》這兩首歌會火嗎？林暢的回答是肯定的，因為它們在許·嵩所有歌曲的綜合指數排名上都是位于前列的，換句話說，這兩首歌是經過了市場檢驗的。
但這是自己發布的第一張專輯，風格確定會對以后有著不小的影響，如果加進了《灰色頭像》和《如果當時》這兩首在專業人士看來“不太成熟”的歌曲，會不會對自己以后進入主流音樂圈有所阻礙呢？
自己當初寫下《有何不可》這首歌，完全是一時興起，而且他對那首歌的風格是能夠接受的，畢竟成年人偶爾也會有幼稚幻想的一面。
但《灰色頭像》和《如果當時》呢？想必成年人失戀的時候，是不會有類似的感受和共鳴的。
誰知就在林暢糾結矛盾之時，蕭漢突然給他發來了一條威信消息，只有一句話：專輯不僅僅是做給自己的，而是做給所有人聽的。
專輯是做給所有人聽的……林暢瞬間豁然開朗，是的，喜好是一件很私人、且很有時間性的事情。
自己現在這個年紀不再喜歡《灰色頭像》和《如果當時》之類的歌曲，但當初的自己明明是很喜歡的，甚至夢中的林暢也是很喜歡的：他在張璐霏走后，曾把這兩首歌單曲循環了無數遍，想必那一刻，《灰色頭像》和《如果當時》也唱進了他的心里吧？
總該有人為青春時候的孩子們寫一些歌吧？自詡為成熟的人，誰又能沒有青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