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二十萬的膳食產品一秒預售清空！”
“直播間觀看人數突破千萬，必須保持直播源的穩定，不能掉鏈子！”
“后續的產品連接上架的怎么樣了，馬上就要進行下一個環節的產品介紹，動作快快快！”
“第二批的產品也已經銷售完畢，下一批訂單趕緊補上去……”
“半小時成交額突破三千萬，創歷史新紀錄！”
“現在我們直播的熱度已經是全網第一了，宣傳部門的人呢，這熱度不能白白浪費！”
鏡頭前，愛麗絲游刃有余地在無菌工廠間內展示著產品，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直播鏡頭外的人，忙的腳不著地。
不斷新增的訂單，供不應求的狀態顯然超出了他們預期能達到的最好效果，不過好在先前都是經過一番認真培訓的，忙碌起來倒也不太慌張。
“梓晴，注意點直播間的討論點，引導輿論風向，將內容重點控制在‘慈善’上面。”
“好的表姐！”
喬素一邊吩咐著杜梓晴做事，自己也沒有停歇，接連接到好幾個合作商的電話，確認后續的原材料有保證之后，才長長地松了口氣。
而就這時，電話鈴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低頭一看，閃爍的手機屏幕上，是一連串貌似是國外的號碼。
以為同樣是合作商的電話，喬素吩咐杜梓晴盯一下直播間的事情，隨后便出門走到屋外接通電話，“喂？”
“是我，素素。”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機械的沙沙聲，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正常，“現在打給你，該不會打擾到你休息了吧？”
“瑾言？”
喬素愣了一秒，很快辨認出那溫和的聲音是誰的。
那邊停頓了一下，繼而緩緩地說了一聲，“抱歉，我忘了有時差，原來真的打擾到你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喬素無奈一笑，現在直播穩步進行著，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清楚，她相信以愛麗絲的能力一定能出色發揮，一時半會兒倒也不急著進去。
說起來，煲個電話粥的時間，那是充足的。
“我還沒問你呢，你之前怎么回Y國怎么這么匆忙，都不和我說一聲，這消息還是我從愛麗絲的嘴里問出來的，離開也不和我說一聲，太不夠意思了吧。”
“抱歉，當時事情有些匆忙，我急著回去處理點事情。”
牧瑾言輕笑了一下，他輕咳了兩聲，又說道，“等改天回虹城，我一定好好向你賠罪。”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能反悔。”
喬素笑瞇瞇地應下了，電話那頭，牧瑾言也跟著輕笑了一下，只不過相較于她聲線的輕快，多了幾分不自然的沉悶。
“瑾言，你的聲音怎么聽起來和往日不太一樣？”喬素抿了抿唇出聲問道。
“沒什么，只是這兩天累到，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喬素不自覺地微皺了下眉。
雖然她很想相信……但直覺告訴她，電話對面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說起來，這次牧瑾言匆忙回Y國、招呼也不打一聲的行為，的確和他的性格不太符合……
可她也聽出，牧瑾言似不愿多說的模樣，也不太好問。
心一沉，喬素思索一番，也許愛麗絲那兒會知道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