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杭小姐知道三年前針對你是因為就是想對付你了嗎？”
聰明人說話，從來都沒有藏著掖著的說法，而紀深深也沒有跟自己說過，這些事情，需要保密，雖說是和她的合作，可是沒說合作時間多久，再者，他也沒有特意的說明，只是點到為止。
再者，大家不都是認定了自己就是她的背后靠山，這種認為，楊凌很喜歡。
就連現在的杭淺，他依舊可以讓人家這么認為的。
“知道啊，紀深深想對我取而代之又不是第一天，她不過就是跑的快，不然，杭家真的會放過她？楊先生，我也不跟你寒暄了，我，想和你合作，這一次。”
當杭淺十分鄭重說了這話的時候，楊凌只是睨了她一眼，看不出半點的情緒，而她，猜不透楊凌。
楊凌與傳聞總歸是不一樣的，主要體現在，他至少能好好的聽自己說話，只是表情上，猜不透，為此，杭淺還有點懷疑呢。
她懷疑眼前的人不是楊凌本尊，或者是楊凌之后，還有人。
不然，怎么會這么好說話。
可楊凌下一句的話，就把她拖入了地獄，“和我合作的，都是要付出代價，紀深深也一樣，你有什么籌碼嗎？”
他楊凌從來就不是吃素的，對于這樣的條件和送上門的有些行為，他，是極為排斥的，嫌棄，不言而喻。
紀深深和杭淺雖說是一個媽生的，可這區別，太大了，談判能力，還有調查能力，全部都比不上紀深深。
這更加凸顯了紀深深的特別，在楊凌心上的特別。
“籌碼？你要什么？”
“你想做什么？”兩人就在門口，一人房內，一人過道，談起這個，而杭淺也不敢嫌棄這里不是好說話的地方。
“我要紀深深身敗名裂，任何條件都可以，要是你不樂意，我也可以換一個，紀深深歸你，我要程昱，程氏集團我也可以和你合作。”
噗嗤一聲，楊凌笑了。
“紀深深？她，如果我想要，你覺得，我沒有能力？我的女人，還會給你欺負？杭淺小姐，你的腦殘程度，真是不一般，難怪程昱看不上，白白辜負了你杭老頭子對你的厚望，真是太可憐了。”
“你……”
杭淺氣急，她想合作，可是找來找去，程昱不會和她合作，那只能找同樣是大佬的他。
楊凌以前和紀深深合作過，兩人這幾年的關系也是若即若離猜不透，她不相信，靠利益支撐的關系，沒有松動的機會。
她就是認定了，楊凌。
“合作，可以考慮，但是，目標換成沈居然，至于你的籌碼，你自己想清楚了和我助理聯系。”
楊凌就在杭淺以為自己失敗的時候，還沒再次翻盤，人家就同意了，驚喜的同意了。
她的籌碼，要自己想，前提是她根本不知道，當年紀深深是怎么說服了他，能讓他和紀深深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