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起精神,細細了叮囑趙離憂,這才離開。
屋里還有個婆子,一直在收拾屋子的,收拾的差不多了,見趙離憂兩人進屋,就上前要幫他寬衣解帶。
她的手才一伸想要碰趙離憂,趙離憂立即閃開,神色一冷:“下去。”
他向來不喜外人近身碰觸,婆子一驚忙告罪,盈珠便趕緊轉移話題緩解尷尬。
“收拾的很好,辛苦了,好了,屋里都差不多了,你下去吧。”
婆子也覺得這表少爺太不好親近,忙行了個禮:“表少爺,表少夫人,老婆子告退。”
便下去了,腳步聲漸遠,屋里終于剩下趙離憂盈珠兩人。
盈珠聽那婆子稱呼,掩門回頭說:“離憂,咱們現在可是一家人了。”
到了這里,再像以前般稱呼有點見外了,便改了,盈珠很親近喚趙離憂“離憂。”
這么稱呼其實也沒什么問題,他們兩人生死與共,艱難求生,情況也差不多,以前她說趙離憂他爹更渣,但經歷過后面的事兒之后,她覺得他們兩人的爹都渣的徹底,所以他們現在可以說相依為命也不為過。
盈珠讓趙離憂喚她阿珠,以免暴露大名引不必要麻煩。
未婚妻?
趙離憂微微笑了笑:“嗯。”
非常順利地安頓下來,兩人心情都很不錯,趙離憂剛才提及母親有一瞬陰霾,也被驅散了。
“阿珠。”
趙離憂下頜微微一抬,示意進里間說話。
他走在最后,打開兩扇窗看一眼,確定院子內沒有任何閑雜人等,才轉身。
這是趙離憂的房間,不過由于過早把婆子打發了,鋪蓋未打開,帶來的行囊也未收拾,盈珠便展開被子一抖一揚,然后打開衣柜,把包袱里的衣服雜物都放進去。
這些事情她自然是會的,兩三下就理好了。
兩人圍坐在小圓桌前,低聲說話。
“剛才舅母和大表兄……”
盈珠回憶一下,她總覺得這兩人并沒有表面熱情,而且那陶治看她的次數多了點,有點油膩,讓她很不喜歡。
反倒是陶臨陶波,這兩少年看著單純中帶著好奇,雖然也看了她不少眼,卻不惹人厭煩。
想起這倆少年,她有些疑惑:“剛才吃飯的時候,你那兩個小的表兄弟都沒怎么說過話呢。”
除了陶舅舅囑咐,要和趙離憂兩人互相關照時,二人應了一聲外,其余時間都不吭聲,站得距離許氏也遠,和和剛開始見他們那會兒的開朗樣子差遠了。
這個趙離憂知道,便解釋道:“陶臨陶波非許氏所出。”
果然和盈珠猜的一樣,那倆不是親生的。
這也算是一點了解吧,剩下的以后再慢慢弄清楚。
盈珠長長吐了一口氣:“現在也算暫時住下了,咱們先休息幾天,投軍的事,再慢慢研究。”
看陶鴻光的態度,應不難的。
兩人還有些疲倦,又說了幾句,盈珠便說了一句“我回去了”起身回自己屋子。
趙離憂送她過去,他打量過,見擺設帳被等物俱和他屋里相差無幾,才收了視線回去。
盈珠囑咐他:“早些休息吧,晚安。”
他應了一聲,趙離憂走后,兩個婆子抬來熱水,盈珠終于舒舒服服洗了一個澡,躺進干凈暖和的被褥里。
整個人算是終于活過來了,這是一個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