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正在干活的時候，甘松突然聽到了鐵門的咣當聲。“甘松，出來”，聲音很大很利落，甘松抬頭，看到一位警官在門口叫他。甘松趕緊放下手中的活，快步的向門邊走去。警官打開了門，甘松走出了監倉，甘松走在前面，警官走在后面，警官不停的示意甘松一直走，一直走。
剛進來的那晚，天色很黑，甘松沒有很清楚地看到看守所的整個樣子。來了兩天，甘松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了看守所的全貌，院子大概有兩個足球場那么大，差不多有將近20個監倉。甘松穿過院子，經過一個又一個監倉，偶然也會看到其他監倉穿著“黃馬褂”的犯罪嫌疑人透過鐵門向外張望，也見到其它監倉的嫌疑人在院子里跑步放風，也不時有警察押送新進來的嫌疑人。
很快，甘松走到了院子的一角，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下，甘松抬頭看到“審訊室”三個醒目而又刺眼的大字。警官示意甘松進去，甘松進去，坐在椅子上，左手被銬在了座椅上。甘松的對面是一道鋼筋窗，對面坐著兩個人。一個穿著警服，一個穿著便裝。穿警服的首先說話了：“我們是經偵支隊的，你的案子由我們負責，我們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審訊，希望你老實回答。”
甘松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穿警服的警官笑著說道：“你是這個體系的實際控制人，我應該叫你甘總，對嗎？”甘松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我倒是想做老總呀，可惜呀級別不夠。”穿制服的警官說道：“是嗎？他們都叫你甘總，你能解釋一下嗎？”甘松說道：“他們怎么叫，我管不了，我只是一個小兵。”
穿制服的警官說道：“那你真實的是什么級別？”甘松說道：“我只是c級主任。”“不要不老實，對你沒有好處，那他們為什么都叫你甘總？”穿制服的警官犀利的眼神盯著甘松。甘松說道：“因為我來的時間比較長，但是發展很慢，資格比較老，我們實行的abc法則，所以為了體系的管理，把我抬得很高，叫老總，實際上我只是一個主任。我并不是這個體系的頭目。”警官說道：“那你們的頭目是誰？”甘松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王強”。旁邊那個穿便裝的說道：“你老實交代，王強已經被我們抓了。”甘松看到穿制服的警官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旁邊那個穿便裝的，甘松狡黠的在心里笑了一下。
其實體系里并沒有王強這個人，甘松虛晃一槍，甘松要把所有的責任推脫在一個并不存在也永遠抓不到的人身上，只有這樣，才能減輕自己的罪責。級別越大，指證的人越多，最后被判處的刑罰可能會更重，這一點甘松還是心知肚明的。
在干活的時候，在睡覺的時候，甘松總是在不斷地自問自答，猜想警察還抓到了其他什么人？推測警察掌握了什么證據？可能會問什么問題？自己該如何辯解？
警察一天審訊那么多的犯罪嫌疑人，經驗肯定很豐富，對這些辯解的伎倆也是了如指掌。剛才那個穿便裝的，應該是新來的或者實習的，看來經驗不是很足。警官繼續問道：“王欽跟你什么關系？甘松回答道：”他是家長，甘松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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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降低了王欽一個級別。甘松知道這是瞞不過去的，王欽十有八九已經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