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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高登山的入院記錄，韓向陽心中反而更加沒底了。
按常規診斷和眾多病例來判斷，高登山已經被判了“死緩”，緩行三至五個月。這是胡盈再三提到的，并建議他不要介入。
一般情況，癌癥患者的治療程序大多為——西醫治癌：手術，化療，放療，介入，靶向藥……要么治死，要么在生命的最后進程尋找中醫企圖獲得奇跡。
按胡盈的介紹，她們腫瘤科收治了十九個入院患者，其中十三例是晚期，四例中期，僅僅一例是脂肪肝患者。
其中八成是來等死的。
怎么治療高登山的病？通過醫院治療？系統提供的藥材和藥物不適合正規渠道有效傳遞到患者手中。
而且系統要求免費。
那么，韓向陽唯一的選擇是私下給高登山治療。
這意味著要取得患者的同意和配合。
韓向陽一直在住院大樓窗口觀望，直到晚上六點五十左右，他終于看到高登山夫婦的身影，出現在露天花園里。
他疾步下樓。
人還沒靠近，耳朵里又聽到夫妻倆在“老話重提”。
一個要放棄治療，一個要堅持治療。
但后續的診療和住院費，縱然妻子百般堅持，在丈夫的逼問下，她也無法回答，只是說，秀丫頭在想辦法……
“兩位好！我是院里的醫生韓向陽。”
韓向陽禮貌的打招呼走近。
婦女看到是他，眼睛皮子猛跳，結結巴巴，“韓醫生……好！”
高登山眼神空洞地瞟了他一眼，目光無神地磚向前方，似乎，什么東西和人都無法吸起他的興趣。
“我知道您得的什么病……”韓向陽在高登山身前蹲下，開門見山道：“我可以治愈你的病。”
高登山對治療早已失去希望，他空洞的眸子在韓向陽身上停留片刻，嘆了口氣，語氣低沉，“不要瞎開玩笑，你該忙什么忙去吧。”
“我看過您的入院記錄，實話實話，您的病情，醫院的常規治療已無手段，而我……”韓向陽想了想，“有個失傳的偏方，有八成把握治好您的病。”
“呵呵！這話我聽了不少次，我們沒錢，你找別的病人去吧，別在我身上耽誤工夫。”高登山的目光中帶有痛恨和唾棄。
“是啊……額家木錢……謝謝醫生！”婦女小心翼翼道。
“我不收半分錢，包括藥材都是免費的。”
“有這好事情？”婦女眼睛微微睜大。
“不收錢，你圖個啥？”高登山微怒：“別搞那些個彎彎繞繞，沒錢，我們沒錢……”
“我真不收錢，直到您治愈……”
高登山暴怒，臉色青紅，嘴角抽搐，“我都是個快死的人了，你們還想騙我，滾！滾！”
韓向陽保持微笑，語氣更顯溫和，“要不要錢，您可以看得到的，如果我有收錢的意圖，您隨時可終止治療。再說，這方子也許是您最后的、唯一的希望了。您為什么不嘗試一下呢。”
高登山的眸子閃起狐疑之色。
婦女倒是精神一震，“真不要錢？”
“真不要。”韓向陽心想要說服他們，不能太顯得無私，現在的人，誰都不相信天上掉金蘋果的好事。
“是這樣的，我手里的方子呢，想找患者做個檢驗，能不能把您治療好……實際上，是您在給我幫助，幫助我做實驗。再說，試試這個方子，對您只有好處，沒有害處。”
婦女看著他溫文爾雅里的樣子，笑起來很好看，人也年輕，又是醫生，不像個騙子。而且上次她撞摔了人家的手機，人家壓根就沒找她麻煩，是個好人。
“孩子他爸！要不額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