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明白了。”選擇性忽略掉一旁漏氣的白毛團子，白凌晨起身正準備告別的時候，芽衣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摸不著頭腦的話：
“哼，怎么可能不認識。”
語氣極其囂張跋扈，根本不像是芽衣說出的話。三人不可思議的看向“芽衣”，只見她眼睛變成了紅色豎瞳，身邊還時不時有電閃過。
這樣子琪亞娜再熟悉不過了，她急忙掏出槍并與“芽衣”拉開距離，大喊道：“第三律者！你想干什么？！”
聽到這句話布洛妮婭也同樣拉開距離召喚出重裝小兔。
只有白凌晨一臉淡定，不但沒退沒拿武器還靠近了一點，問道：“你認識我？”
第三律者剛要開口說話，臉色突然一僵，換成了一副抱歉的表情，“抱歉抱歉，她剛剛硬要出來我攔不住她。”
緊接著又換回不爽的表情，“嘁，要不是你攔著我早出來了。行了，說正事，這事和小丫頭也有關系。”
第三律者看向一臉懵逼的白凌晨，用力地揪了一下他的臉。
“嘶……你講干嘛扯我臉。”
“看來是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憨憨的樣子。”
“別賣關子了，我們之間是有過什么嗎？”
“是啊——”第三律者故意拉長語氣，隨手拆了一包薯片給自己，“那是小丫頭才四五歲時候的事吧。”
“那時候她老爸不知道抽什么瘋，把征服寶石放進了小丫頭體內。結果因為力量太強，暴走了。”第三律者邊吃邊講，還去冰箱拿了瓶可樂。“如果沒人阻止的話，小丫頭就原地爆炸了。”
“恰巧那個時候你出現了，你直接敲碎一個玻璃一腳踹在了小丫頭臉上，然后來了一個過肩摔，又抓住腦袋往墻上使勁撞。差點就咽氣了。”
第三律者一臉平靜的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
我想我該走了。
布洛妮婭還好，但是琪亞娜就……嗯，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白凌晨可能已經死了上百次了。
不過這么說的話，前身有一定概率認識芽衣的父親——雷電龍馬。
……
晚上十點。
“以前的你？”
白凌晨來找德莉莎的時候她正好處理完最后一本文件，想要拿吼姆漫畫的手差點沒收回來。
“我和你的事可不是三言兩語講的清楚的。”德莉莎拿出兩個杯子，往里面倒入苦瓜汁。
……當做沒看見吧。白凌晨選擇性忽視了被推到面前的苦瓜汁。
“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了。”
“聽琪亞娜她們說完有點好奇。問問也對我恢復記憶有幫助嘛。”白凌晨不動聲色的把杯子推回去了一點點。
“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講給你聽就算打發時間了。”反觀德莉莎拿起杯子一飲而盡，“第二次崩壞歷史學了吧……（詳細請看第十三章）”
要不下次給她送個榨汁機吧？
“那你特地去長空市找我是為了什么呢？”等德莉莎講完后白凌晨提出疑問。
“因為之前去澳大利亞做任務的時候，遇到了塞西莉亞。”
“什么？！”少年用力的拍著桌子大喊道，然后意識到失態了才尷尬坐下。
德莉莎一臉懵逼，你怎么比我還激動。
“咳咳，只是聽到已經不在的人又見到有點詫異。”
“……我也是覺得奇怪。”德莉莎雖然對他剛才的行為感到莫名其妙，繼續說道，“仔細一想你也沒說塞西莉亞是不是死了。這種啞謎你已經捉弄過我和齊格飛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