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bo在一旁看,頗感欣慰。
這兩人終于不吵架了。
梁適洗完澡換了睡衣,頭發隨意擦了一把,半干狀態,也沒有梳。
卷發的打理比較麻煩一些,所以她不習慣在剛洗完頭發以后梳,要等到吹到七分干再梳。
結果她一打開門,就看見三個小朋友齊刷刷地站在門口,同時仰起頭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
最關鍵的是,沒穿衣服。
梁適嚇到了,立刻變了臉色,“都干嘛呢回去床上躺著。”
“姑姑。”鈴鐺撒嬌,“你回來啦他們沒有打你吧”
“沒有。”梁適一邊說一邊拉著她們回房間,“衣服也不穿,要著涼了。”
話音剛落,rabo打了個噴嚏。
“你們看。”梁適趕緊把她抱回床上,給她蓋上被子,“你們在門口站多久了”
“不知道呀。”鈴鐺最容易被套話,“我們從你唱歌的時候就站著了。”
梁適“”
她什么時候唱的歌
她自己都不知道。
反正這些小孩兒身上涼颼颼的,一摸就知道站了很久。
給她們都捂上被子,盛妤挨著rabo,壓低了聲音說她“你看,經常不鍛煉的人身體就差,我們都沒事,就你打噴嚏”
rabo瞥嘴,“才沒有。”
盛妤說“就是有,以后下課跟不跟我一起玩”
rabo果斷拒絕“不去。”
“那你就繼續生病吧略略”話音未落,她鼻子聳動,立刻捂著嘴巴打了個噴嚏,即便如此,坐在她身側的rabo也遭了殃,不過她淡定地抹了把臉,“亂跑不叫運動,你的抵抗力也很差。”
盛妤搓了搓鼻子,像只高傲的小孔雀,“哼你懂什么我姐姐說了,一想二罵三感冒,我只打了一個噴嚏,那說明是有人在阿嚏”
驕傲的小孔雀還沒嘚瑟完,就又打了個噴嚏。
窩在梁適懷里的鈴鐺笑了,忍不住道“盛妤,現在是有人罵你了嗎”
“是啊。”盛妤在被子下踢了rabo一腳,“我那么說周彩虹,她肯定在心里罵我了啊阿嚏”
rabo離她遠點,“我沒有罵你,是你抵抗力差,感冒了。”
盛妤搓著鼻子,鼻頭紅彤彤的,朝著rabo輕哼一聲,“肯定是你傳染給我的。”
rabo“”
她很想說,感冒是不會在這么快的速度里傳染的。
但幾秒后,rabo特別正經地說“你都說了,一想二罵三感冒,我只打了一個噴嚏,說明有人在想我,但你打了三個,你是感冒,我才不是。”
盛妤“”
嗷嗚。
可惡的rabo。
終于在口頭上占到便宜的rabo偷笑了下,看向梁適挑眉。
梁適偷偷朝她豎大拇指。
而鈴鐺窩在梁適懷里,問梁適昨晚經歷了什么,那些人有沒有欺負她
梁適耐心地回答“警察叔叔是保護好人的,姑姑只是做錯了一點點事,賠禮道歉之后就放回來了啊,怎么會被欺負呢”
鈴鐺還是很糾結,愧疚地道歉,聲音悶悶的,“姑姑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你就不會去揍人了。”
“哎呀。”梁適看著她已經紅了的眼眶,伸手在她臉上掐了一把,“我們家小鈴鐺現在怎么多愁善感的就是一點小事,打人是不對的,但也要看打誰。”
梁適見鈴鐺還是開心不起來,于是問還在試圖跟rabo大戰三百回合的盛妤“盛妤,你說我昨天打人的樣子酷不酷”
“酷斃了”盛妤立刻興奮,一邊說還一邊比劃,“昨晚姐姐把那個丑八怪阿姨直接撂倒,捏著她手的時候,那個阿姨的手就和個雞爪子一樣,是這樣的”
她學得惟妙惟肖,然后輕嗤一聲,見鈴鐺還委屈地窩在梁適懷里,一副要哭的模樣,忍不住戳她的額頭,“梁雯璇,你很機車哎。”
梁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