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點了點頭道:三發就夠了。
索普不敢相信這個年輕人說的,這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這么說。
只見肥皂端著狙擊槍,絲毫不動,他的眼神在狙擊鏡中是那么的堅定,甚至在開槍以前,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索普靜靜的看著肥皂的技術。
肥皂再開每一槍的時候,顯然都會做一個短暫的考慮。
砰砰------
隨著兩聲槍響,兩個靶子倒在了地上,個個都是十分。
肥皂拉了弦,他只剩下一發子彈的機會,他看了看剩下的靶子,一個固定靶,后面還有一個移動靶。
肥皂顯得更加執著。因為他明白,一槍打中兩個靶子是很難的,何況每個都得是十分。
肥皂靜靜的等著,他的臉頰滲出了汗水。即使如此,他也沒有絲毫懈怠。
在場的人都在靜靜的瞧著。
只見移動靶剛剛歸位在固定靶后面,四點一線。砰,一聲槍響。子彈穿透了第一個靶子,而后又打到了后面的移動靶。
接連十分。
在場的人無不歡呼雀躍。
索普也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肥皂放下了狙擊槍,拿出了一個手帕擦了擦汗。索普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小子,我想普萊斯那個老小子一定會滿意的。
肥皂疑問道:普萊斯?
索普道:對,你現在通過考核了,跟我去見隊長吧。
索普高興地在花名冊上寫下了肥皂的名字,這次,這雪一般的白紙,可算是平增了一點色彩。
141部隊指揮所。
肥皂隨著索普來到了這。這就像是囚牢一樣,到處都很亂,墻上還亂七八糟的貼著世界各個反動頭頭的照片。許多的下面都打了叉號。
肥皂來到了他們訓練的訓練場。看到了一個身穿迷彩服,帶著帽子,嘴邊上還有一圈胡子的老頭。
顯然,他是在審問。
索普指了指那個老頭道:這個人就是我們的隊長普萊斯。他正在審問我們剛剛抓到的紐約軍火商的商販。
肥皂站在那,看著那個老頭在那里嚴刑拷打。最后,那個人好像說了什么。普萊斯頓時大怒,舉起勃朗寧就給了他一槍,手法干脆,毫不留情面。
普萊斯貌似看到了索普,便走了過來道:索普,我知道他們的軍火賣給誰了,他們的頭頭把從紐約偷出來的先進武器賣給了俄羅斯某反動軍閥的首領。
另外,賣給他們軍火的頭頭還不簡單貌似也是一個很有地位的人,還能整到響尾蛇戰斗機。我懷疑不是我們自己人,就是世界通緝犯。
索普點了點頭道:最近老毛子跟我們的關系不太好,我感覺戰爭離我們不遠了。
普萊斯回道:也許吧,不過,如果真的有戰爭的話,我一定會打到莫斯科去的,我肯定。對了,這個年輕人是誰?
索普貌似才想起來道:這就是今年唯一一個過關的人,肥皂。
普萊斯笑了笑道;肥皂,居然有人破了我們三年不招兵的記錄。真是厲害啊。
索普道;這個年輕人我看過了,應該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