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舍不得
除了道歉，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回應不了他的愛，現在，他們更是成了對立的人。
下次要是她抓到他，她就該將他繩之以法了。
孫自強人本來就聰明，當了幾年的兵，本來是比較出色的一個男人，就是因為白雅琴，他走上了犯罪的道路，這一走，他就在犯罪的路越走越遠，現在還是混混的頭頭。
一代梟雄一念之差，成了一代大duxiao。
白雅琴對他惋惜，卻又無能為力。
“對不起？”孫自強眼里又多了幾許怒意。“白雅琴，你知道你的每一個對不起就像是在我的心上割一刀肉嗎？”孫自強用力地戳著自己的心口。
痛，真的很痛。
對不起，這是在拒絕他的一切。
·······她低下頭，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勸他回頭是岸嗎？這樣的話說過太多，如果有用的話，她不會以現在這個樣子出現在他面前。
“小雅，你該知道的，我為什么還要跟你說這么多。”孫自強放低了聲音。
“哪怕我同意，正剛也不會同意的。”白雅琴開口。
“我只要你同意。”
“我不同意。”
一聲比一聲更響更快的對答，孫自強突然就笑了，笑自己夠傻，夠蠢。
“白雅琴，你當真要為了和那個偽君子一起死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他怒，怒不可遏。
霍正剛那個男人有什么好的？表面上一派正義，和他稱兄道弟，背地里卻搶走他心愛的女人！
道貌岸然的烏龜王八蛋！
“對。”很是決絕的話。
“好，很好。”孫自強又笑了。“那你連你自己兒子的命也不要了？對了，聽說你兒子也結婚了，說不定那個女娃肚子里也有霍家的種了，你也不要了？”他盯著她，看著她從淡定到越來越心慌的樣子。
他笑了，笑得更痛快了。
“孫自強，你敢！”
“白雅琴，你該知道，我除了舍不得對你下手，我還有什么不敢的！”怒吼的聲音。
哪怕剛剛那一刻，他恨不得親手殺了她，可真的動手，他不得不承認，他就是舍不得。
一萬個舍不得都來自于她。
一萬個傷心的理由也來自于她。
孫自強都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給他下了什么蠱毒，讓他對她如此放不下。
他該恨她的，或者他可以直接要了她的，可他就是做不到，他都舍不得她蹙一下眉頭，哪里還舍得她傷心？
“白雅琴，我真覺得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怎么就這么舍得在他心口捅刀？
……她無言以對。
拋開他威脅她的話，白雅琴對他是愧疚的，這輩子最愧疚的人。
她欠他的真的太多太多。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會甘心？”她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