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真是盲人？”局長問道。
“真是盲人。”嚴警官嘆氣道，“這是真的，修仙是真的。”
局長陷入了幾秒鐘的沉默，“時代變了，看不懂啊，我看不懂。”
留置室外，一堆警察收到了風聲，擠在窗外偷看里面，一個個滿臉震撼。
“聽說有仙人，真的假的？”
“局長，這一定是假的，對不對？”
警員們扭頭看向局長，而局長卻不知道說什么，嘴巴張開，久久沒有聲音，良久后又閉上。
嚴警官道：“大家休息一下吧，靜一靜。”
不管怎么說，修仙的時代已然到來，他們正處于第一輪風口上。
……
牧白那邊，他最后住口了，沒有透露其余身份，
理由是嚴警官的話語權不夠大，不能立馬幫助他，所以他保留了自己的身份。
等到嚴警官成功說服內部相信修仙法，那時再向國家求助，清除網絡痕跡隱患。
牧白回到學校后，坐在椅子上發呆。
“總算邁出這一步了，下一步該怎么走？”牧白坐在電腦椅上放空大腦，腦袋枕在椅背上，眼睛凝望天花板，頭腦一片空白。
按照目前的推廣階段，很快就會迎來一輪大爆發時期，弟子的數量會飛升到幾百上千人。
到了那時候，他能夠購買的低級功法低級靈技的選擇面就大了。
“下一步是增強自我，學一些能夠用來戰斗的靈技。”牧白眼睛一亮，想通了下一步的發展路線。
推廣之事暫時不急，他已帶出一百來位弟子，他們每人傳播幾十個人乃至幾百個人，全部加起來就有上萬人了。
別看牧白夸張過頭，實際上這真的不夸張，這還是低預估。
如果弟子們有膽量，在每個公園拉幾百個人，他的弟子數量很快就能破萬人。
“牧老師，又在煩惱什么呢？”身旁的溫助理遞了一杯熱茶過來。
“在想一些事。”
“想通了？”
“還好，暫時有新的目標了。”牧白道，“對了，昨天你去練操了嗎，有效果嗎？”
溫助理一聽到這個，臉色就明亮了幾分，笑道：“真的誒，昨天出了一身汗，洗完澡后感覺皮膚都白了一點。”
“是吧，我就說這個體操有點東西，真的很有用。”
說到這里，溫助理又有一個問題不解：“牧老師，你是怎么找到這位教練的啊，他的體操那么厲害，不應該沒有名氣才對？”
“這是人家突然找上的，我怎么知道。”牧白攤手，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說起來，我聽群里的人說，除了那位很厲害的私人教練，還有一位老道士也是同一個宗門的仙人。怎么平時沒見他們冒頭，教練出名后，立刻有老道士出現了……”溫助理默默吐槽，認為老道士是跟風的騙子。
畢竟溫助理還沒有入門，也沒有渠道看見老道士那邊的事，下意識認為教練才是正宗，其他人是跟風。
“也許吧，我也不知道。”牧白心里一動，老道士和私人教練兩個圈子的粉絲匯合了啊。
清晨市警局既然知道了老道士，那他們很快就能把教練圈的事和老道士搭上關聯。
牧白默默心想，不知道嚴警官的證明進度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