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的趨向利益取決于大多數。”看著對方一臉懵逼的小貓臉,烏雪揚忍不住伸出手一陣蹂躪,難得的露出一抹放松的神色,輕聲科普道:“這里暫且不說由于階級和社會問題導致的不公平化,但從某一個制度本身來看,只要它有利于大多數人,那么就會被適用化,比如你所說的這一點。”
“正如你所說,也許會有個別的能力者因為分類固化了自己的潛意識,但大多數火焰行者的第一個能力反應是火焰,那么你總得承認,十個人里面,怎么說也會有七個人是跟火焰有關的吧。”
“那么,只要這個分類對這七個人而言沒有影響,甚至可以幫助他們盡快定性自己的能力前景,反而產生有利的條件,那社會本身就不會否定這個分類制度的功效。”
其實這跟高考教育很類似,很多人都說高考教育抹殺了很多孩子的天賦,誠然,因材施教才是更好的方式,但高考卻能保證大部分孩子的水平得到體現——并不是洗白高考教育,而是只是說明一個制度的存在必然有著其客觀上的意義。
不要只盯著壞處看,若身為高處者,至少要看清楚全貌,這也是烏雪揚受到他父親所帶來的……為數不多的影響。
說到這里,烏雪揚甚至微不可查的勾起了嘴角。
他終于想起了跟父親在一起的某些片段,某些點點滴滴。
那是他很小很小的時候,父母離婚不久,父親還沒有調往國外,在餐桌上陪著他看一部叫做警察故事的電影。
“爸爸,為什么里面的壞人要殺警察叔叔呢……”
“因為他們以為警察叔叔都是壞人。”給他解釋的時候,他依稀記得當時父親臉上的無奈。
總不能因為少數警察系統的人貪贓枉法,就否定整個警察系統啊。
短暫的溫情并沒有持續太久,他那冷靜的大腦很快就將這些雜亂的想法和情緒自動排空,讓他微微嘆了口氣。
最后,他干脆的拍了拍巴菲的小腦袋:“哎呀,這樣可不行喔,容易形成反社會人格,改天我給你買點哲學書回來陶冶陶冶情操,別老是蹭我的電腦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營銷號——”
說完,他就干脆的走進了洗手間,開始洗漱,只留下了張著小嘴的巴菲一臉發懵:“???嘛玩意?”
反社會人格?它一直都是好不好?!
翻了個白眼,巴菲一翻肚皮朝上,慵懶的打了個幾個滾——竟然敢揉老娘的臉……
愚蠢的人類,這要是以前的我,分分鐘一巴掌把你拍死……哼,看在還蠻舒服的份上,這次先放過你嗷!
……
烏雪揚雖然反駁了巴菲,但他也必須承認的就是,如果不去從宏觀的角度考慮整個制度的優劣,對方說的情況是肯定存在的,也是有道理的。
別的行者怎么樣他不會去關心,但總不能發生在自己身上……可話又說回來了,烏雪揚到現在都沒弄明白自己能力的本質,有怎么去施加限制呢?
“如果嚴格來說的話,我的能力應該算是特質系的夢境分支——畢竟跟夢有關,但恐怕我心里也清楚,我的能力絕對不只是跟夢境有關……”
“那些夢中的世界,真的又只是夢嗎?”
烏雪揚淡淡的嘆了口氣,關于能力的事情讓他并沒有心思去上課,甚至他破天荒的有些想要請假——
“還有巴菲……它明顯應該知道的更多,但究竟是礙于什么情況讓它不愿意多說呢?”
“是真正的身份?還是害怕我因為知道太多反而不利于我?”
至今為止,他跟巴菲的關系很微妙,他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巴菲對他的確沒有迫害的心思,或者說甚至還有些關心他。
不管怎么說,整整一年都沒有露出破綻,只是略顯神秘的巴菲忽然在他能力開始突飛猛進的時候,時不時就冒著被他懷疑的風險又是提醒他,又是告誡他的,顯然更多的是出于擔心。
只是這樣一來,也再次證明了巴菲的身份并不像它所說的那樣,只是一個伴隨著虛空節點和他的能力而誕生的伴生者。
只是一個明知道自己會被發現卻仍然頑固裝傻,一個也默默的并不戳破,不主動問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