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轉著圈的過河卒,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弧線的同時,縈繞于它劍身之上的、失去了施術者掌控與維持的青紫電光與灰黑火焰,也開始隨之,迅速地消逝。
等到過河卒,“當啷一聲”,掉落到地面上的時候,其劍身之上,縈繞著的奔雷與燭焰,便已經完全消失殆盡,而過河卒,原本通體流轉著的赤紅色靈芒,在失去了主人的操縱之后,也隨之完全消失,變得與一把普通的兵器,幾乎沒有什么兩樣。
接二連三出現的變故,已經讓江風意識到,才剛剛取得了先機的自己,正在重新落回,被動的境地,并且開始變得越來越難以挽救。
只不過,早就已經經歷過,無數的風浪,并且在戰斗之中,大起大落過無數次的江風,并沒有因此,而完全喪失掉信心,而是及時調整了,自己的心態與策略。
既然已經失去了武器,并且在短時間內無法找回,那么自己就另想法子,繼續發動進攻便是了。
對于肉身素質水準,極其蠻橫的江風來說,“拳腳”本身就是,最好的進攻手段之一。
而所謂的“兵器”,不過只是身體的延展罷了。
更何況,現如今的江風,也不是沒有能力,“憑空捏造”出新的武器。
只是短短一瞬間,江風就已經制定好了,新的戰術與策略
他的左手緊握成拳,以自身所具備的最大力道、所能夠達到的最快速度,朝著姜潮的身體猛揮而去。
與此同時,江風右手之中的靈芒大盛,準備凝聚出,一把新的靈能武器,以此來替代,過河卒的脫手,給自己帶來的戰力缺失。
平心而論,江風這新一輪的戰術選擇、戰略制定與實施,還是十分周到且全面的可謂是“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然而江風才剛剛揮出左拳,還沒有來得及,接觸到姜潮的身體,而他的右手之中,浮現出的靈芒,也沒能凝聚成型,更沒有能凝聚成實體,“變”出新的靈能武器之際。
一只如同鐵網一般的大手,就已經先一步,死死地握住了,江風的喉嚨,讓他就連喘上,哪怕半口氣,都變得困難無比。
在扼住江風的喉嚨之后,姜潮便極為迅速地用另外一只手,先后擊打了江風,停滯在半空之中的拳頭,與正在凝聚靈能武器的右手,進而致使他的兩大進攻進程,紛紛被強行中斷。
在完成這一切之后,姜潮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滿含得意之色的“獰笑”,對著在短時間內,已經近乎于,完全地喪失,抵抗能力的江風說道
“你所能夠做到的,僅僅只是這種程度嗎”
“嗯不過嚴格來講的話,能夠破壞掉老子,隨手做出來的武器,也能夠算是你小子,有了不小的進步了。”
在姜潮看來,自己所說的這番話語,可能的確是在夸獎江風。
可是在江風,還有除了姜潮以外的其他任何人看來,他的這番言論,都是充滿侮辱、揶揄與挑釁意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