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兼顧肉體素質與靈能強度,同時還具備,極強的身體協調性,以及靈力操控能力天賦的小子,不論是成為戰者、靈法師,還是成為治愈系修者、傀儡師,亦或者是走其他的修者派系,顯然俱是能夠,取得絕不會小的成就。
這不禁令秦笙感慨,江風還真是一個“小怪物”。
看來學院內的學員、教授們,還有其他的院內人員們,給這小家伙起的外號東皇小怪物,固然在一定的程度上,具有嘲諷與歧視性。
但不得不說的是,從某種角度講,這一外號的形容,還是十分貼切、到位,至少能夠彰顯出,這小子在各方各面的天賦,俱是極其之驚人、變態的。
當然,秦笙不能在明面上,吐露自己的心聲、如此夸獎江風。
這倒不是因為,秦笙擔心江風,會因為自己的夸贊而飄飄然。
這種事情,顯然是幾乎不會發生在,這性格謙遜、心性沉著的小子身上。
而是因為秦笙,知道江風擁有的血統強度、具備的各方面天賦,俱是屬于頂級水準。
而這與他,在剛剛的專項特訓中,所展現出的極強領悟力與神速進步,無疑是完全相符合,同時也是大致符合,秦笙對江風的期望與預估的。
換句話說,就是秦笙認為,江風還沒有完全地發揮出,他內在的全部潛力,還沒有達到他的上限、還有做得更好的可能。
直到嚴格地按照,秦笙制定的標準,成功地完成了,一次特訓之后,江風才開始,有心情細細思索,這具靈骸為何可以繞過,血之共契的束縛、限制與影響,對自己發動攻擊的事情。
而不是再把關注的重點,放在自己的靈力輸入量,以及對方的攻擊力上。
畢竟這般嚴格地控制,靈力的輸入量,以至于要做到,不差毫厘的地步,本就是一件,極其消耗精力的事情。
更別提,這具靈骸的攻擊力還真是與“弱”毫不沾邊兒。
就算江風這幾次,向靈骸內輸入的靈力總量,并不算多,也絕對說不上是持久,而只是在短時間內,斷斷續續地輸入了少量靈力,致使這具靈骸,沒有能夠真正發揮出,超過山海境三重,戰者與靈法師的殺傷力。
但不可否認的一點是,即便是在這種,有諸多限制的情況下,這具靈骸的輸出,也絕對不會低于,山海境一重的尋常戰者與靈法師,還是顯然給江風,造成了絕不算小的創傷。
這一點,從江風的衣物,被那黑色風暴給盡數撕毀,而他的身體、皮膚與經絡,也在那些殺傷力和鋒銳程度,堪比地階低級靈兵的黑色羽毛地摧殘下,而皮開肉綻、經絡寸斷、鮮血四濺,便不難看出一二。
在近乎于沒有認真防備,也無法做出任何防御的情況下,接連吃了三次,這種級別的進攻,接連承受了三次,這種程度的傷害與痛苦饒是江風再怎么皮糙肉厚,痛覺神經再是如何得“遲鈍”,靈能防御力再是怎么優秀,他也必定是,不會好受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