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燭焰在吸取敵人的靈力,能夠反哺、壯大自身時的情況一樣,敵人的靈力,總量越大、質量越高,這些劇毒粉塵,能夠從中汲取到的“生長養分”就越大,它們的殺傷力、影響力,以及影響的范圍,也就越大。
而江風無論是靈力總量,還是靈力的質量,顯然都遠非,尋常的騰云境修者,所能夠與之比擬。
在這種情況下,那些劇毒粉塵增生、擴大的趨勢和速度,顯然還要遠遠地強于平時。
所以,當效力本就極其強大、效用詭譎難防的醉夢仙花,作用在江風的身上時,顯然會變得更加棘手、更加難以抵御,而那些往日里,于江風而言,最為值得他驕傲、依仗的幾大優勢,放在此刻,反倒是成了“長他人氣焰,滅自己威風”的巨大劣勢了。
眼看著留存于自己體內的毒素,越來越劇烈,越發得根深蒂固、難以鏟除,而自己的神智與身體動作,也開始變得越發模糊不清、緩慢遲鈍。
江風只得一咬牙,爾后便立刻揮舞起過河卒,朝著自己的左臂,毫不猶豫地揮砍了下去。
盡管江風的素質,以及物理防御力,的確是蠻橫至極,遠超尋常修者的想象,但是他握在手中的過河卒,又豈是什么凡物。
而且,江風在揮砍向,自己左臂的時候,還沒有留有任何的余力,而是幾乎使出了,自己的最大力量。
更何況,此刻的江風,還沒有采取任何的防御措施。
所以,“最強的矛”,能不能刺破“最強的盾”,這一矛盾且尷尬的情況,并沒有出現在,江風的身上。
對江風來說,只要心足夠狠,就沒有他傷害不了的同境界生物,哪怕這所謂的“同境界生物”,正是防御力堪稱爆表的他自己,也同樣是如此
伴隨著過河卒的劍尖,迅猛、凌厲地劃過,江風的左臂,他左臂上的皮膚,立刻便皮開肉綻,而鮮血也像是,赤紅色的涓涓細流一般,開始從他的傷口處汩汩流出。
與此同時,江風原本已經,模糊不清的神智,也在劇痛的作用下,清明上了許多,至少已經不再像是,剛剛一樣,是那般得渾渾噩噩了。
看到江風,剛剛作出的這一舉動,包括周文在內的、現場幾乎所有人的眼睛里,全都流露出了,萬分驚訝與震撼的神色。
平心而論,在戰斗中,在因為受到某類負面影響,而致使自身,神志不清的情況下,通過“自傷”的方式,通過劇烈的疼痛感,來獲取短暫清醒的行為,并不算是多么得罕見。
實際上,這也勉強能夠算作是,一種稍微有些另類,但還算是常規的戰斗手段。
但是剛剛的江風,作出的那一舉動,卻是與類似的尋常案例,完全不相同。
一來這是因為,周文與江風,眼下進行的這場戰斗,雖說的確很重要,但終歸只是一場擂臺比賽,而并非是你死我活的生死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