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判命院。”
折雁的聲音把小潯從回憶中扯出：
“提到這里，你需要了解一下功德值的規則。”
一本書憑空出現，落入小潯手中。
“《虛冥府常見事要》？”
她默默抬頭，發現折雁早已不見了身影，大概是又去巡視工作了。
沒有物主指引，一大本厚書，她硬是翻了半天，終于找到了功德值計算規則。
“源界所行不計入功德值加扣……初始功德值為每生靈五百……”
小潯默念著書上的文字：
“除卻自然斗爭，惡意屠殺、傷害生命、攪亂秩序等，都將依照情節嚴重性扣除功德值。
“同時，每經過一次轉世，將贈予一千功德值。
“澤福眾生、幫助他族、挺過大劫等，將格外增加功德值。
“若功德值跌落至零以下，則納入監督階段，給予三世贖罪機會。
“若三世之后仍為負點，則剝奪轉世權力，依據負點大小，由判命院立罪，打入九九煉獄，懲罰后送進考核廳，接手各大天道考核劫難之事。
“如有失敗，則打碎魂魄，銷毀檔案。”
讀到這里，小潯倒吸一口冷氣。
這下，她明白折雁域主那句“由我們親自毀掉”的意思了。
“附：偷渡者和各大監管對象另有判處方式，詳情請見XXX頁。”
看了半天的書，小潯還是沒等到折雁回來，于是隨意地翻起了書頁。
“虛冥未解之謎你可知？”
指尖停在奇奇怪怪的標題：
“第一條，源界所行真當毫無影響？大錯特錯！
“據上億載研究統計，修仙時代落幕之前，源界內無惡不作者即使洗心革面，天賦如何卓越，始終未有其一臻至大妖/能之上！
“心之不善，難以成道！胸懷眾生，方可永恒！”
小潯：？？？
好像很有意思的亞子，這些她都不知道誒……
“第二條，萬界最強生靈是誰？你絕對猜不到！
“人族？龍族？鳳凰族？不不不，都不是！
“最強生靈乃是一條大咸魚！
“咳咳咳，開個玩笑，別當真(￣￣)
“傳聞其乃是妖族，和源界老母有著一段說不明道不清的關系……（別被老母聽到了，不然我就慘了！）”
看到這沒了，連個名都不給。
“吊人胃口。”
小潯嘟囔著：
“第三條，仁慈？偽善？揭秘龍帝之謎！
“傳聞龍族始帝為解放龍族，殫精竭慮；成帝之后，澤福眾生。
“是不是聽起來很偉大？請看下一組數據！
“天驕邁入大能/妖，平均所需時間：800年。
“龍皇金銘祭邁入大妖：500年左右。
“人皇皇浮瑩邁入大能：450年左右。
“龍帝東蒼玖澤邁入大妖：100年不到。
“什么？你認為他天賦絕倫？確實很有道理，可是……（以下數據自龍帝離開親族開始統計）
“龍帝親族魂魄總數：五萬余。
“虛冥實收：二萬不到。
“兩大龍族魂魄總數：上萬。
“虛冥實收：基本為零。
“那么，丟失的龍族魂魄去了哪里？
“同時，我們已確定其在一千歲時隕落，卻同樣沒有找到龍帝魂魄的蹤跡……
“這么快的晉升速度，這么多的魂魄消失……
“真的，沒有一點關聯嗎？”
龍帝是誰，小潯不知道，只猜著可能是個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