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城,獨立團的士兵看著鬼子突然撤退。有點拿捏不準。
“小鬼子這是鬧什么幺蛾子。他們怎么突然撤兵了?”狽疑惑的說道。
獵豹說道:“是團長,一定是團長在打萬家鎮。”
鬼見愁的臉上被硝煙染成黑色。他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打萬家鎮?那可不是開玩笑的,萬家鎮可是由好幾千鬼子。”
獵豹說道:“團長打萬家鎮一定有打的道理。現在我們和全城的百姓都安全了。”
鬼見愁和狽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時候,獵狗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不好了,冷鋒受傷了!”
“在哪怎么回事?”獵豹急忙問道。
“剛才在小鬼子撤退的時候,一個鬼子特工摸到了我們不遠處,給我們放了暗槍。”獵狗解釋道。
“快帶我去看看,冷鋒一定不能出事,不然我們損失就大了。”獵豹說著,然后眾人跟著獵狗前去。
國明黨楚云飛前指揮部,現在成了晉陽城八路軍的臨時指揮所。
指揮所大院的一處房間的床上。冷鋒躺在床上,已經昏迷不醒,但是嘴里還不停的咳著血。
獵豹趕緊檢查冷鋒的傷勢。
掀開衣服一看,胸口位置中了一槍。看樣子這槍的威力不小,應該是小鬼子的三八大蓋造成的。
傷口獵狗已經簡單包扎了一下。
獵豹皺著眉說道:“得趕緊請陳大夫,晚了恐怕冷鋒就會有危險了。”
獵狗急的眼淚都快出來:“那還來得及嗎?”
獵豹說道:“只能看天意了。”
“那萬一不行,我們就找輛馬車,把冷鋒拉倒楊村把,這樣可以節省路上來回的時間。”鬼見愁說道。
幾人經過仔細斟酌,獵豹最后點頭同意。
夜里,一輛馬車急匆匆的出了城。
獵豹站在城門口,心情沉重。他和亮劍特別行動組的其他成員在短短的變年多里,經歷了太多的生死。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已無法用言語形容。
現在他只能祈禱:“兄弟,你可千萬不能有事,你是咱們兄弟幾個中惟一的一個大學生。”
馬車在山間小路一路疾馳。
獵狗坐在冷鋒旁邊,用手捂著冷鋒的傷口,生怕道路太顛簸,導致冷鋒的傷口出血過多而休克。
這些基本的急救嘗試都是陳安然交給他們的。他也學以致用。
就當他正著急的時候,前面駕車的鬼見愁卻忽然勒住馬僵。
“鬼見愁,怎么回事?救人要緊,你怎么忽然停下來了。”獵狗說到。
“有人,擋路。”鬼見愁說道。
獵狗一肚子的怒火,他跳下馬車,然后端起槍。
看著馬路中間的一個身影怒罵到“我們有急事,不想死的給老子讓開。”
路中間的黑色影沒有反應,繼續盤膝坐著小路中間。
獵狗怒火中燒。二話沒說,端起自動步槍,在黑影線面的空地上放了幾槍,然后又威脅的問道:“你讓不讓?還是你想找死?”
這時候,那個黑色身影動了,他站起來。
一襲道袍,手里拿著一個浮塵。
“貧道無意冒犯,只是今天掐指一算,覺得車中的那位小友與老夫有緣,所以前來救他一命。”那個道人說完。獵狗警惕了起來。
“你怎么知道我們馬車上有傷員?”
道士沒有說話,只是拿著浮塵,大跨步的走上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