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貂蟬將李云龍送回房間,然后又回到山寨大堂。
“哥,你有啥好消息告訴我?”
徐老虎說道:“剛才我趁著喝酒,幫你打探了一下。這個李鷹好像在獨立團并沒有什么官職。
而且,他還沒有結婚。家中爹娘也死了,現在就他孤身一人。”
徐貂蟬聽著她哥的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你灌他喝酒就是為了這事?”
徐老虎一臉疑惑:“要不然呢?”
徐貂蟬說了一句幼稚,然后轉身離開。
徐老虎嘿嘿一笑:“都二十好幾的人了,怎么還害羞上了。”
徐貂蟬在院子里面漫步目的的轉悠。
長這么大,從未想過嫁人的是。自己父母死的早,自己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聽哥哥的。
哥哥讓他嫁人,她沒有含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長兄如父,她理應聽哥哥的話。
不過那個李鷹是個怎么樣的人,她還未了解清楚。
最后,她咬咬牙,說道“不信,我得看看這個李鷹是個怎樣的人,如果他樣樣不如我,那我嫁他干嘛。”
說著,徐貂蟬邁開性感的大長腿,向著李云龍的房間走去。
李云龍房間,門口兩個值守的護衛看著去而復返的二當家,說道:“二當家的好。”
徐貂蟬面無表情說道:“看著,沒有我的允許,別讓任何人進來。”
“是!”兩個護衛恭敬的答道。
進了房間,看見李云龍躺在床長,爛醉如泥。
嘴里還喊著:“和尚,你他娘的能不能下手輕點,獵豹,不要慫。……”
徐貂蟬一臉的好奇:“和尚,獵豹?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她伸手推了兩把李云龍。
“喂,醒醒。”
李云龍轉了一個身,背對著她。還是沒反應。
“我叫你醒醒。”賽貂蟬在他的背上又用力的推了兩下。
“有事明天說,別打擾老子睡覺。”李云龍說道。
徐貂蟬聽這個李鷹竟敢這么對自己說話,小脾氣瞬間就壓制不住。
一把拍在李云龍的后背傷口處。
李云龍感覺后背一疼,醉意瞬間醒了一半,以為遇到了暗殺他的殺手。
一個轉身,將身后徐貂蟬的手一把抓住,然后轉身用力一拉。
徐貂蟬一個猝不及防“啊”一聲,就被李云龍拉到炕上。
接著,李云龍下意識一把掐住殺手的脖子,剛要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看是看清來人的模樣之后。
他先是一愣,然后兩眼一翻,一副用力過猛,傷口發作而暈死的樣子。
松開手然后趴倒在炕上。
可是這一爬倒不重要,匆忙見竟然將手搭在了徐貂蟬胸口的軟軟之處。這太他媽的尷尬了。
李云龍已然裝作暈倒,不好將手再收回來,只能屏住呼吸,讓尷尬繼續,聽天由命。
剛才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徐貂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