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嘆一口氣,程虔無奈道“他們并非是浪蕩子和落難的姑娘,我們蘭香閣搞錯了。”
“而且對方身份不俗,我們最好,不要招惹。”
點點頭,程進不想爭辯,順著他的話問“二弟,那你說,他們是什么人,要去哪里”
看了閣主一眼,程虔心里有絲不快,感覺這個大哥,關心他們是假,打那些美女的主意是真,頓生反感。
不過,顧及兄弟之情,程虔據實相告
“我在遠處觀察,看到他們那一行人,往元陽城、云仙閣的方向奔去。”
“如果沒有弄錯,他們應該是元陽城或云仙閣的人。”
程進點點頭,認可道
“那個少年,一定是個豪門公子,他身邊的幾位女子,都是衣著華貴,更不是普通人家。”
“他們不是大戶子弟,就是豪門子女,我們只要稍加打聽,就能夠獲知,他們的真正身份。”
嗯了一聲,程虔已經聽了出來,自己的這個大哥,真的是一個撒謊的人。
他之前說什么,那個少年擄掠少女,全是鬼扯。
原來,他早已看出,那些人的真實身份,還故意欺騙自己,為他去抓那些美女,真是卑鄙下流,令人鄙視。
程進一臉得色,覺得自己的二弟,有飛天的本領,實在是太給力了,當即招呼人,設宴款待二弟,還要游說他,繼續為這件事出力。
程虔提醒了幾句,讓程進不要因為這種事,而耽擱這次東行的大事,程進都是敷衍應付,顯然他的心思,已經在那些美女的身上。
特別是在,那個最美的女子身上,就是端木嵐。
他有意,要想盡一切辦法,得到端木嵐。
畢竟這一次偶遇,他已經徹底被端木嵐的美貌所震驚,他覺得,這普天之下的女子,其美貌,在她的對比下,都黯然失色。
他從此,也失去了享受其他美女的興趣和愛好。
因此,他如果不能得到端木嵐,他這一生,就沒有了快樂可言
這對于他個人來說,已經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
宴席上。
程進有求于二弟程虔,不斷向他敬酒,說一些恭維的話。
程虔覺得,這個閣主自從到了這里,越來越離譜,他不但沉迷酒色,還對這次東行要辦的大事,絲毫不關心。
現在,他竟然求著自己,要幫他去打探那幾名陌生姑娘的身份和下落,真是豈有此理。
右手拿著酒杯,程虔聽著閣主的離譜話語,越來越怒。
見程虔沒有說話,閣主程進一笑,以為他聽進去了,給他倒了杯酒,繼續笑道
“二弟,你本領高強,哥哥的這件美事,就全交給你了。”
“你務必,要將她們的下落打探清楚。”
“這一杯,敬你。”
程進雙手舉杯,作揖道。
臉色鐵青,程虔右手放在桌子上,緩緩握拳,臉別向一邊,不想看閣主。
“二弟,拿杯子呀,哥哥我在敬你酒呢”
程進微笑道,看到程虔的神色不對,耐心拉攏著。
極不情愿地拿起面前的酒杯,程虔想了一下,目光變得凌厲,射向程進的眼中,嚴肅地說
“大哥,你不要怪我。”
“這件事,你做得實在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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