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夫人沖破穴道,恢復自由,挺直腰桿,盯著楊豐,不服氣地說
“好小子,你有手段,竟然把我兩個女兒,哄得這么開心,對你言聽計從。”
“既然事已到此,我就不為難你,不過你記住,你在金月門,最好老實一點,否則,我可隨時處罰你。”
“另外,你不可虧待我的女兒,要是我知道你有一點對不起我的女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楊豐起身,站在金月夫人的面前,雙手作揖道“是,娘親”
“我現在都已經改口,叫您娘親了,我怎么會做,對不起她們的事呢”
金月夫人這才意識到,楊豐一直在叫她“娘親”,連忙拒絕道
“你還不是我的女婿,現在叫得太早了。”
楊豐應道“我私下這么稱呼您,公開場合,一定尊稱您為金月夫人。”
哼了一聲,金月夫人看向那兩個女弟子,質問道
“你們兩個是怎么回事,我讓你們把守房門,你們怎么給他捶起腿來了”
那兩個女弟子受驚,一人回答
“是是大小姐吩咐我們這么做的,我們不敢不從。”
金月夫人看向林仙鳳,問道
“鳳兒,你為什么要叫她們給楊豐捶腿”
林仙鳳說“我幫楊豐捶腿,手都捶酸了,就讓她們幫一下,又有什么關系。”
金月夫人大怒,瞪視楊豐,喝道
“好小子,你好大的膽,竟然把我女兒當奴婢使”
楊豐平淡地說“她們不幫我,難道要我自己捶嗎,更何況,端木嵐也經常這么幫我,服侍自己的夫君,有什么不對嗎”
林小娥低聲道“娘親,你誤會了,楊豐他也會幫我們推拿按摩,他的手法可高明了,我們是互相的,他沒有要求過我們。”
聽到這話,金月夫人一時無語,沉默了一會兒,不服氣地說
“好,楊豐,那我想看一看,你之前是怎么服侍我女兒的。”
“你現在就當著我的面,服侍一下她們。”
嘴角一揚,楊豐起身,點中金月夫人的穴道,讓她坐下,溫和地說
“不如,我給您推拿一下吧”
不待金月夫人認同,楊豐點中她的幾個穴道,輕輕一揉,輸入一種綿綿的神氣,調息她體內的經絡,令她身心大快,全身都充滿酥麻的快感。
林仙鳳和林小娥格格一笑。
林仙鳳問道“娘親,您是不是特別舒服”
沖破穴道,金月夫人連忙制止楊豐,緩緩起身,一臉不好意思地說
“好了,豐兒,既然你真的會推拿,你們就自己弄吧,只要你不是占我女兒的便宜,不是虧待她們,我就睜只眼閉只眼。”
楊豐嗯了一聲,感謝了一番。
金月夫人叫走那兩個女弟子,回頭叮囑楊豐“豐兒,你以后,不得叫我金月門的女弟子,加入你們,否則,我絕不饒恕。”
楊豐應承一番,沒有反對。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楊豐竟然是這個樣子,把她的兩個女兒,一下子就教壞了。
金月夫人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約束楊豐,不能讓他在這里,胡作非為。
摸了摸肩膀,金月夫人感到,自己的一些小病痛,神奇般地消失了,心想
“楊豐那個小子,還真的有兩下子,好像他的推拿,真的管用。”
帶著又憂又喜的復雜心情,金月夫人緩緩離開。
鳳陽居,金月夫人的房間。
整個人心神不寧,金月夫人看到楊豐在這里只待了半天,就把自己兩個女兒,迷得神魂顛倒,讓她們沒有半分矜持,內心惴惴不安。
思來想去,金月夫人吩咐一個女弟子,去叫金月閣的閉關弟子金雨兒過來。
金雨兒,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十九歲,比端木嵐長一歲,先于端木嵐入門,水神族后裔,天生水神血脈,自帶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