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躺在副駕駛旁的言念便睜開了眼睛,一想到剛才被少年抱住的時候,臉頰就有些發燙。
少年的臂彎結實又溫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也是如此迷人。
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原來……他們沒有在一起啊。
“姐姐怎么知道我是假暈?”言念有些疑惑的問道。
她假暈過去也是為了姐姐能夠順利出學校,要不然就姐姐那幫狂熱粉絲的模樣,怕是得給她們簽名合照到半夜了。
言默伸出手揉了揉言念的頭頂,輕撥弄著她額間的碎發:“我的傻姑娘,有誰在暈倒的時候還會臉紅呢。”
言念一愣,慢慢垂下了頭,一片沉默。
……
屋內,言默強忍著疼痛披上外套下了樓,坐在客廳內的江淑敏聞聲抬頭,放下了手中的劇本。
“言默你的臉色怎么那么差?”江淑敏吃驚的皺了皺眉頭,有些關切的拉住了言默的手臂扶住了她。
“我沒事,只是沒睡好罷了。”言默抽出自己的手臂,將自己陷入沙發里,蜷縮成了一團。
“你這哪像是沒睡好的樣子,我看就是像快要死了的樣子!”江淑敏雖然嘴上說的尖酸刻薄,心里卻無比擔心。
“你起來,我送你去醫院!”江淑敏伸手去拉言默,可女人的頭埋在臂彎里一動不動。
江淑敏有些慌亂的推了推言默,卻發現她早已昏迷了過去。
急忙將她扛著塞進了車內,以最快的速度飛奔到了醫院里。
一個小時后,江淑敏看著檢驗單有些沉默不語。
身體止不住微微的顫抖了起來,背過身用衣袖胡亂的擦了擦眼眶。
拿著檢驗單走到言默的面前,卻不忍心看著她蒼白的臉龐:“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女人背靠在床頭邊,手上還插著輸液管,有些神色疲倦的側過頭看著窗外樹枝上撲閃著翅膀的鳥兒。
“嗯。”
屋內一片沉默,只剩下江淑敏的哽咽聲。
“江淑敏。”
江淑敏抬起頭,吸了吸鼻子:“嗯?怎么了,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買吃的,你想吃什么。”
言默搖了搖頭。
“把我的口紅拿來吧。”
剛剛出門時言默只披了件外套,此時素顏朝天,臉色有些慘白,看起來氣色全無,但也遮擋不住那姣好的面容。
“都這個時候了還這么臭美……”江淑敏有些不滿的說著,但手里卻幫言念翻找著包里的口紅。
言默對著鏡子畫好口紅,似乎又回到了活力又有生機的那一面:“江淑敏。”
“好馬不吃回頭草,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江淑敏愣住,靜靜的看著言默。
似乎覺得她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江淑敏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喉嚨有些苦澀:“好。”
“最近你也別接戲了,通告什么的我都會幫你推掉,好好養病吧。”
說完江淑敏便抬腳走出了屋內,來到走廊的盡頭,終于支撐不住的蹲下了身埋頭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