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姜瑜曼用手抵住傅斯熠的肩膀,納悶看著旁邊,“不是說孫叔來接我嗎?怎么來的是你?”
“我去交材料,碰到孫叔了。”傅景臣解釋。
姜瑜曼頷首,看傅斯熠鍥而不舍想探頭到前面來,十分后悔自己沒跟著坐后面。
好在也就幾分鐘車程,等到車停在高家,她從副駕駛下來,傅景臣則打開后門把兒子抱了下來。
“現在總軍區文工團訓練這么晚?”高霏迎上來,順嘴替姜瑜曼抱怨了句。
“不是,出了點狀況。”
姜瑜曼就壓低聲音解釋了一下,高霏就炸了,“怎么有這么不守規矩的人?搶了人家名額還不夠,什么都惦記。”
卓政委高風亮節,令人欽佩。怎么幾個兒子家里都不太平,尤其是田敏靜,以前倪薇好歹還要在外人面前裝一下呢,她裝都不裝了。
“霏霏,你拉著瑜曼說什么呢?快點過來吃飯了。”高母的聲音從餐桌邊傳來。
兩人便停下這個話題,上桌準備吃飯,高母感激他們對高霏的幫助,一個勁用公筷給一家人夾菜,話里話外親切極了。
“阿姨,您不用這么客氣。”姜瑜曼也笑了,高母慈眉善目,如果不是高霏之前說的關系,她很難將她和季芳舒扯上關系。
一頓飯,堪稱賓主盡歡。
吃完飯,姜瑜曼和秦東凌帶著孩子走路回家,傅景臣則開車去第二十四集團軍,他要將車還回去。
“今天的車出問題了?”路上,秦東凌問道。
姜瑜曼就把事情說了一遍,末了,道:“爸,之前文工團領唱出事,查出來的結果很蹊蹺。”
田敏靜以前對她不太喜歡,還能控制明面上的敵意。自從卓政委的生日之后,這股敵意就差沒有擺在明面上。
就拿今天來舉例子,她明知道拖延時間會引起自己的不滿,但還是義無反顧的做了……就像是在挑釁。
這已經不僅僅是對她和張玉容關系好的遷怒了。
秦東凌側頭看著她,“這事和你卓叔叔有關系。”
以前遇到這種事,卓政委一定會親自查探,但涉及田敏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甚至很縱容對方。
這并不符合常理。
“公車這件事,爸知道你受了委屈,這事我親自去跟他說。”頓了頓,秦東凌補充。
這是要當面去提醒卓政委了。
姜瑜曼點點頭,其實看樊團長當時的反應,以后這種事也不會再發生。如果卓政委知道兒媳婦這樣,能說教一番,效果會更好。
秦東凌說話算話,且他確實心疼姜瑜曼坐了冷板凳,回到家里沒一會兒,就去了卓家。
田敏靜從娘家回來,一進房間,就看卓清淮坐在床上。
一看見她,他就問,“今天是不是你讓司機把你送過來,又讓他在門口等你?”語氣有些沖。
田敏靜有些心虛,但仍舊嘴硬,“我只是讓他幫個小忙,我……”
“人家有正規流程,你搞特殊,讓咱爸怎么做人?”卓清淮打斷了她。
“秦叔和爸是多少年的兄弟了,出生入死。你讓人家等了那么久,你覺得秦叔不生氣?”
說到這里,他深呼吸一口氣,“敏靜,你也該懂事一點了。”
“我不懂事?”田敏靜一下來勁了,冷笑連連,“你說來說去,我不就是不如姜瑜曼嗎?我本來就不如她。”
她用眼睛覷著卓清淮,陰陽怪氣道:“明明自己有丈夫兒子,還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