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命了嗎?”一臉詫異不解的高大男子,對薛洋的行為感到有些疑惑。
“開槍,干掉他。”高大男子想不通后,便看向拿著步槍的斧頭幫壯漢命令道。
又一輪子彈上膛,朝著面前的敵人無情宣泄著。
進入覺醒狀態的薛洋大腦不斷推算著子彈的飛行軌跡,并進行閃躲。
但可惜他沒有算到自己的身體跟不上速度,做不到完美躲避。
數道子彈擊打在他的身上,出現一道道血肉模糊的槍口。
站在不遠處的紀嵐看到受傷的薛洋后,立即對他展開治療術。
薛洋微微出了口氣,身體稍微好受了一點后,不斷朝著面前的敵人翻滾跑去。
當他每一次抬頭,就舉起手中的念動力手槍對斧頭幫壯漢開火。
在另一邊,進入覺醒狀態的肖像與對方打的難解難分,一時之間分不出勝負。
忽然,肖像想起對方右腹上還有一個大傷口,為了能夠快速解決戰斗,他也顧不上面子,連忙舉起匕首向那里刺去。
灰袍男子連忙舉起匕首抵擋,卻因為被紀嵐臨時使用了延緩術,停頓了半秒。
隨著“噗”的一聲匕首入骨聲,肖像成功刺入對方的傷口處,用力一攪鮮血便止不住的往外冒出。
灰袍男子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氣勢更是比剛才弱了好幾分。
肖像連忙乘勝追擊,不斷用手中的匕首刺擊敵人,灰袍男子一番抵擋過后,漸漸跟不上速度,身上穿著的灰袍被鋒利的小刀劃開,出現一道道血肉模糊的傷口。
灰袍男子的鮮血從傷口處止不住的往外流淌,握住匕首的雙手微微顫抖著。
在一旁戰斗的黑衣女孩見此情景時,想身形閃動來到灰袍男子面前。
同樣的招數豈能在葉勇面前使用兩次,當對方使用技能時,拿著匕首的葉勇不斷朝對方施展壓力,讓她不得不回防。
當黑衣女孩再轉頭時,肖像已經割開灰袍男子的喉嚨。
“你很強。”肖像朝倒在地上的灰袍男子敬了一禮,老實承認道。
“你也是。”灰袍男子勉強地朝他笑了笑,隨即將目光轉向黑衣女孩。
“能放過她嗎?”沉默許久的灰袍男子突然開口道,就仿佛在跟空氣說話一樣。
“很抱歉,不能,如果放過她,我想你的小師妹一定還會回來報仇的。”薛洋一臉平靜的解釋道。
“是啊,以她的性子確實能干出這種事。”灰袍男子無奈的嘆了口氣,面帶遺憾的說道。
“下輩子,不要再做我的敵人。”肖像看了眼面如死灰的灰袍男子,有些不放心的對著他的喉嚨又補了一刀。
“不。”提著匕首的黑衣女孩先是上前與葉勇一番交戰,快速擺脫后來到灰袍男子的尸體前。
她眼角不斷留下豆大的淚水,傷心欲絕地抱住了灰袍男子的尸體痛哭道。
“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在江邊釣魚嗎?那時候我們笑的是多么開心啊!”
陷入回憶的黑衣女孩閉著雙眼,喃喃自語道。
肖像沉默了一會兒,快速朝著對方的后背刺去。
黑衣女孩并沒有朝旁邊躲避,她一邊抹干嘴角出現的血跡,一邊繼續為灰袍男子講述曾經的事情。
最后,黑衣女孩因為大量失血臉色越加蒼白起來,她感到頭部有些眩暈模糊起來,最后朝懷中的灰袍男子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