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面色疲憊的肖嚴睜開眼睛,他看了肖像一眼點了點頭。
隨后,三人面色詭異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值班男子。
肖嚴從口袋里翻找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他慢慢撕開糖衣,等它進入口中時,肖嚴的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站在旁邊的肖像與薛洋感覺有些不妥,便蹲下身體坐在椅子上,準備傾聽肖嚴說明事情的經過。
原來,在皮爾帶著金發美女來到賓館后,坐在收銀臺的他第一時間走上前去,裝作不認識金發美女的樣子,幫他一同攙扶金發美女,還美言其名的對皮爾說,是看他一個人看起來太費力,所以才免費幫忙。
等三人乘坐電梯一同來到二樓后,值班男子帶他找了個空房間,打開房門幫他將金發美女放到床鋪上后,便轉身帶門離開了。
而他卻悄悄下電梯再度回到吧臺,啟動了隱藏在房間里的迷煙機關。
正準備脫衣的皮爾沒有絲毫防備的就中了招,就這樣昏倒在床上。
帶上口罩的值班男子隨后從吧臺抽屜里拿了一瓶醒酒藥,還有一瓶空氣清新劑。
做好準備的他回到二樓,打開房門后猛噴手中的空氣清新劑,將空氣中的迷霧沖散,然后連忙抱起金發美女,喂他吃下醒酒藥。
以后的事情就很清楚了,兩人抱著皮爾來到三樓的房間。
原以為皮爾會在陷入昏迷中死去,卻在最后因為撕裂身體產生的疼痛驚醒,兩人連忙割破他的喉嚨,這就有了以后的那一幕。
當肖嚴將事情講述完畢后,緩了一會兒又繼續講述拋尸案的具體經過,坐在椅子上的兩人聽完后才發現對方用的是一個套路。
先是金發美女開紅色奔馳去酒吧釣凱子,然后一身酒氣的帶著對方來到豪車旁邊,陷入貪婪的被害人就這樣一步步走向死神的懷抱。
“怎么可能,你們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的?”
“難道是露西那個賤女人告訴你們的?哼,我就知道那個臭女人的嘴巴不牢,把所有的一切都倒了出來。”
值班男子臉色慘白,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最后無奈的嘆了口氣,趴在桌子上點頭承認。
原來最開始的原因是因為露西被以前的那個男朋友(渣男)給傷害了,為了報復他,露西找到了值班男子,并保證完事后給他一大把錢。
等值班男子完事后打算“洗手”的時候,對方突然拿出他犯罪的照片,原來露西耍了個花招,在現場悄悄留下了一個針孔攝像頭。
隨后,他只能聽露西的話照做,殺害別人再獲得對方身上的金錢,漸漸的,他們迷戀上這種支配對方生死的感覺。
薛洋聽完后,推了推眼鏡說道:“湯姆警官,你,可以進來了吧?”
當薛洋說完后,眾人便將目光看向門口,貼在門上傾聽的湯姆警官知道自己被發現了,慢慢打開虛掩著的房門,尷尬的笑了笑,還不忘給薛洋豎個大拇指。
“剛才你們的對話,我全都聽到了,現在你還認不認罪?”
湯姆警官板著臉來到值班男子面前,手指著對方斥問道。
“我認罪,警官。”
值班男子沮喪的低下了頭,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法院無情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