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冬季到來了,孤單一人的肖像坐在床上細細聽著:隔壁屋外那家子的吵鬧聲,卻覺得他們很幸福。
屋內冰冷的寒意讓他打了個哆嗦,他開始反思自己這些年的成果……
當初是為了什么離家出走,又靠什么一直支撐到現在的呢?
靠著那份不想被安排未來的倔強,還是靠那絲僥幸?
肖像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義在哪里?
但他知道,絕不會在金錢紙迷的鋼鐵都市;也不會在那爾虞我詐,不斷試探人心的過程之中;
肖像累了,他很想回到那個可以讓他安心的地方,想回到過去的歡聲笑語中……
“你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yesorno?”
肖像面前的筆記本電腦顯示著這樣一段字句。
“如果可以,我多么想回到從前,哪怕只是再看你一眼,便足以。”
肖像抬起顫抖著的右手,鼠標漸漸停留在“yes”上,靜靜不動……
忽然,面前的顯示屏變得一片漆黑,隨著頭部的劇烈刺痛,他漸漸失去了意識……
當肖像恢復意識的時候,卻聽到了身旁的吵鬧聲;
“你們誰啊,趕緊讓我走,我跟你們說耽誤了老子的事,你們可擔待不起!”
“小伙子,你先安靜點好嗎?”
當肖像睜開眼后:看到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男人,正拉著一個殺馬特的馬仔耐心解釋著。
肖像并沒有立即站起,而是細細打量四周,發現有一層綠色的橢圓形綠光正包圍著他們。
他發現,正因為有這道綠光的存在,所以街道上行走的人們并沒有注意到他們;
而奇怪的事,每當他們靠近的時候,就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
也正因為這道綠光,所以眾人無法立即離開這里。
肖像數了數,發現除了中年男人和那位殺馬特的年輕小伙子以外,還有一男一女,他們正在安靜的觀察四周。
過了許久,肖像覺得時間也差不了,便慢慢站了起來,另一只手撐著腦袋嘴里問道:“我這是在哪里?”
那個戴著眼鏡的知性女人看了他一眼,粉紅色的嘴唇頓了頓,她指了指包圍在四周的綠色網對肖像解釋道:“我們估計是在另一個空間,看樣子暫時是回不去了,你看看自己手上戴著的手表,上面有幾條重要信息。”
肖像聽到她的話后,不由得愣住了,看向左手原先不存在的手表。
上面赫然寫著:“存活7天!”
還沒等肖像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一道綠色吉普車的刺鳴聲打斷了他的思考。
“羅蜜絲上校,羅查得副官,還有湯姆下士,山姆中士,曉上士,我是羅婕上校,我代表航空艦隊感謝你們的到來!”
從吉普車上走下四位滿附武裝的白人,那個為首的白人面帶微笑的做了自我介紹。
五人勉強地笑了笑做了回應,羅密絲上校也就是剛剛那位知性女子,握住對方伸過來的手并表示叩問。
“我也很榮幸……”
……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羅婕上校原先停靠在附近草坪的直升機旁。
大家一個接一個地爬了上去,羅婕上校見所有人都上來后,來到駕駛艙啟動直升機。
直升機的螺旋槳不斷轉動,漸漸的乘著氣流向上漂浮。
很快,它離開了喧鬧的鋼鐵城市,綠意盎然的原始森林;
映入眼簾的是……在炎熱艱苦的沙漠地帶,在那里有一座鋼鐵基地。
直升機慢慢下降在下面的空地,附近早就聚集了一批武器精良的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