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難路上就謝居雅一個小孩子,終于是有個伴了,她跟牙牙學語的槐花正玩著。
文北走在冷馨旁邊坐了下來,沒開口說話,就一直看著冷馨。
“有什么話就說吧!”冷馨目不轉睛地刷著手機,說道。
被冷馨這么一問,文北才猶猶豫豫地開腔:“你和柳山行是朋友嗎?”
冷馨停下了劃著屏幕的手指,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這個問題,頓了一下才開口:“嗯……算是吧!”
文北縮起了腿,手抱著膝蓋,臉上浮現出了自責:“對于他的事,我很抱歉,他是為了救我們三個——”
“不是你們的錯。”冷馨眼睛寒光般地盯著文北,語氣平淡地打斷了她的話:“但如果換做是我,得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人的話,我會毅然決然選擇視而不見!”
文北看著冷馨的眼神,心里不免泛起了一絲恐懼,最后有點愣愣地點了點頭。
說完,冷馨又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白堇,雖說他知道因為沒有等到自己朋友而失望,但沒有幫忙去堵門這件事也是讓冷馨心里不爽,現在就想拿著一盤蘋果派往他臉上砸去!
但這么想的同時又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自己的臉有點發熱,她不太想讓自己有這個想法,但白堇那微胖的臉頰實在讓人產生不了太大的恨意啊!
角落里,林道德正在向劉大洪了解情況,交談中知道了他們在路上犧牲了兩個人,救了三個女生。
“柳山行為了救我,自己被一群喪尸追趕,可能……”
說到這,劉大洪的內心又是深深的自責,他低著頭哽咽,把臉埋在他那雙滿是老繭的手里。
“別這樣了,事情都發生了,過來吧,咱們得開個會。”
說完,林道德把裝著食物的箱子拖了出來,擺在了大家面前,說道:“現在外面的局勢,我想到家都清楚了,這里的食物最多夠我們吃一個星期,所以……大家有什么打算沒有?”
所有人都圍著坐,沒有人發表意見,冷馨正刷著手機,臉還有點微紅,眼睛靈動地盯著屏幕。
“我聽說西北防御成功了……”孟純在旁邊弱弱地說了一句。
“臺灣。”說完,冷馨把手機拿給大家看,是一條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