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人來了。
一身輕薄的白紗下是窈窕身姿。
清麗的面孔上，皮膚白皙細膩，如那羊脂白玉，沒有半分瑕疵。
很白，這是李玄的第一映像。
這種白，不是涂抹了脂粉的白，而是天然的蒼白。
常年待在古墓中，不見陽光，使得眼前的少女膚色細膩蒼白。
很仙，這是李玄的第二印象。
少女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又帶著一股不染人間煙火的清冷和清純。
看了兩眼，李玄收回目光，嘖嘖嘆息了一聲。
眼前的少女，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心中的夢。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年紀太小，才十七歲，身子未曾徹底長開，胸脯還顯得很平坦。
至于少女身后那拄著拐杖，身子的佝僂的孫婆婆，自動被李玄忽視了。
“全真教李玄，見過龍姑娘。”
李玄輕輕一笑，笑容純粹，內心沒有任何邪念，聲音清朗溫和。
小龍女打量著身前的男子，表情沒有變化，蒼白的膚色使得她的臉如同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聲音清冷，如黃鸝般清脆，但其中絕不蘊含情感的變化。
李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更沒有夸贊小龍女的仙姿和美貌，因為他知道小龍女不需要夸贊，眼前的少女，不似塵世女子一般虛榮。
“龍姑娘，李某欲往古墓一行，取走重陽祖師留下一件東西，還請行個方便。”
很直接，李玄開門見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可！”
“全真教的道士，你們重陽祖師與我派祖師有怨，兩派乃是死敵，難道你的師父沒有告訴你？”
“你踏足古墓領地，這已經算是犯了大忌。進入古墓，不可能！快些離開，否則休怪老身心狠手辣，將你擊殺于此。”
小龍女還沒有開口，她身后的孫婆婆忍不住率先開口了。
李玄沒有理會孫婆婆，只是直勾勾看著少女。
古墓派的主人，始終是小龍女，她說了才算。
小龍女與李玄對視，目光沒有絲毫閃躲，其中只是帶著一抹好奇。
聽到孫婆婆的話，小龍女也跟著開口道，“孫婆婆說得不錯，我們古墓與全真有怨，我不可能讓你進入墓中，你還是自行離去吧。”
被小龍女拒絕，李玄也不惱，更不意外，輕笑著道，“若李某非要進去呢？”
“大膽狂徒！”
李玄話音落下，孫婆婆怒了，操起拐杖朝李玄抽打而來。
看孫婆婆動手，李玄表情沒有變化，就這么站著，直勾勾看著小龍女，等待她的回答，絲毫沒有將孫婆婆放在心上。
小龍女蹙眉。
一陣惡風襲來，鬢邊發絲被吹拂起來。
拐杖已經要打到身上了，李玄眼神微微一斜，伸出一根食指，頂住了打下來的拐杖。
一瞬間，孫婆婆臉色變了又變。
小龍女情緒倒是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眉頭蹙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