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和朋友合伙搞的,我只投資不參與經營,他市政有人,就搞這些賺政府的錢,我不想搞他非要拉著我,我想反正是和政府打交道,我也不用操心,就讓李飛去搞,免得這小子一天到晚給我惹事。”李家雄說道,心里沒有底氣。
“對了,張超打李飛朋友的事,我給你道歉,改天我做東,請李飛那位朋友吃個飯,給他壓壓驚。”張松江又道。
“不用了,我會搞定他們的,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們這些年的兄弟不用客氣,心領了。”李家雄說道。
“這兩天我打算讓張超他們去云南緬甸采購一批原石,家里的原材料不夠這批訂單用了。”扎根松江說道。
“我那也不太夠用,這些天有走不開,看能不能讓李飛也去購一點,算了,這事還是在商榷商榷,我不太放心交給他。”李家雄道。
兩個人又喝了點茶,說了一會話,就分開回家了。
看著李家雄臨出門時欲言又止的樣子,張松江感覺到李家雄細微的心態不太正常,畢竟五十多歲的人了,什么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也就沒有追問。
一切該說的都說完,該解釋的也都解釋了,到底怎樣,就聽天命吧。
……
回家吃過晚飯,思凡四人兩兩相約各自玩各自的去了。
張超小風去了KTV,張萌和思凡去了酒吧。
張萌帶著思凡來到酒吧,拿著存放再這里的酒,一個人先來了一瓶動力火車,入口清甜的感覺,讓人從頭爽到腳,愜意極了。
接著張萌又帶思凡去外面的舞廳蹦迪,思凡不擅長跳舞,借著酒勁也放開了手腳,慢慢的由笨重變為靈活,最終徹底熟練。
看著思凡漸漸不凡的舞姿,張萌驚詫不已,“你到底有多少潛能沒有開發出來?這還是以前我認識的你嗎?”
“我只是不想學,感覺有點不好意思,放不開,看你這么放的開,我不得跟上腳步?要不別人請你跳舞,我不只有干瞪眼的份?這樣,不也有人請我跳舞?人家揩你油,我揩別人女朋友的油,都不吃虧。”思凡故意逗著張萌。
“你敢和別人跳舞,我不允許,今生只能和我一個人跳,我也不和別人跳,你能做到嗎?”張萌有點吃干醋的說。
“能!能!我保證!”思凡連連承諾。
“喲,帥哥,能請你跳支舞嗎?”剛說完,就有一個時髦的女孩走了過來,禮貌的向思凡做出了邀請的手勢。
思凡趕緊向張萌看去,只見張萌把頭甩在一邊,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思凡立即拒絕,“不好意思,我有舞伴,謝謝!”
見思凡回絕,張萌終于露出了笑臉。